只見他一步上橋,然後順勢翻轉,這一下,周圍的看客可是嚇得不輕,倒是那守橋之人,見自家公子如此作為,毫無動容,顯然已是見怪不怪。
月小虎作勢地一翻,直接讓自己吊在了鐵索之下,雙手緊抓,竟一手一手地朝著桃柳坪蕩了過去,惹得圍觀之人直接拍手叫好。
後面的幾人,有憑藉身法過的,也有一步一步走過的,其中雖有些狀況,但好在還算有驚無險。
不一會兒,便到了梁安,對於這位賀州的世子,眾人可是期待的很,都說他與賀州王梁牧是截然相反,最喜舞槍弄棒之舉,便都想看看他是如何過這鐵索橫橋。
梁安上前,也不停留,徑直走上了這鐵索,一步一步,走向桃柳坪,除了鐵索不會如前人通過時那般搖晃外,其他再無任何奇特之處。
“看來這賀州世子的境界也就那樣,還不如月家的大小姐呢。”
“是啊,也就比尋常那些劍客穩妥不少。”
“看來,這今年的月字劍要落入到月家自己手中咯。”
圍觀的眾人還在討論著,只有袁北庭皺起了眉。
“你們怎麼看?”袁北庭朝著身邊的眾人問道。
“世子,如若像他這般穩妥,過這鐵索橫橋,我也能做到。”
齊羨安沉聲道:“但他的實力應該不止如此,若連月家姐弟都敵不過,這梁安來這桃柳坪也是白費力氣。”
袁北庭聽後沒有說話,接著,一旁的謝玄同回過頭來說道。
“入微境,這梁安是入微境的高手,剛剛他過橋之時,眼中閃過的金光,便是以入微境界將這鐵索上的穩妥之點一一尋出,腳踏這些點,這鐵索自然不會如前人那般搖晃。”
“你可有把握勝他?”
“不好說,但問題不大。”謝玄同淡淡地說道,畢竟打架這方面,他倒還沒怕過誰。
正當眾人也準備前往桃柳坪時,一旁的鐵索橫橋上突然竄過一道身影,再次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原來是一和尚,這和尚面容俊朗的近乎妖豔,眉間還有一點硃砂,一身的白袍,白袍之上略襄金邊以作點綴,腰間的綬帶彆著一根玉簫,顯得貴氣十足。
只見那和尚腳步輕輕一點,便徑直飛躍數丈之遠,再一點,便到了桃柳坪,而這一切,不過瞬息之間。
“也是入微境。”趁著眾人愣神之際,謝玄同再次開口說道,只是語氣已不似之前那般輕鬆。
袁北庭自然也看出,這和尚的境界只怕還在自己之上。
看來這桃柳坪之戰,熱鬧得不是一星半點啊,這高手他孃的是一個接一個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