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廢墟之上的徐玄參則是摳了摳鼻子,大聲說道:“沒眼看啊,沒眼看。”羞得張懷鈺頓時就從袁北庭懷裡掙脫了出來。
可隨後,張懷鈺臉色一變,直接一掌拍向袁北庭頸部,這一幕讓周圍一眾都是大吃一驚。
這兩人,剛剛不還那如膠似漆一般?怎麼如今倒是這般架勢。
袁北庭也是被張懷鈺這突如其來的一掌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解的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報之前你一掌之仇。”張懷鈺氣鼓鼓地說道。
袁北庭這才想起,自己之前一掌將張懷鈺拍暈之事,隨即指了指周圍這破損不堪的演武堂,訕訕地笑道:“你也看到了,如果當時你留在這裡,多危險,我這不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嘛。”
“哼,你不過就是嫌棄我不會武功,幫不了你罷了,如今我拔出了明月生,從明日起,我也要開始練劍,切不會再給你嫌棄我的機會。”
“好好好,你想怎樣都依你。”看著張懷鈺這信誓旦旦的模樣,袁北庭滿口答應,心裡卻是滿不在意。
練劍?這劍若是真這麼好練,這江湖上豈不人人都是劍仙?
“爹!”一道喊聲,打破了這二人的沉浸,只見月小年從那不遠之處跑來,直奔這演武堂,而她身後,則跟著那月家夫人南宮雁和月小虎等人。
反觀那月小虎,此時正吃著手中的糖葫蘆,全然不知發生了何事。
“世子殿下,可知我爹在何處?”月小年見著袁北庭,急聲問道。
之前這裡這般激烈的打鬥,她作為入微境的強者怎會感知不到?只是礙於之前爹爹所說,要保護好娘和弟弟,她才忍住自己想要奔這兒而來的心。
袁北庭微聲嘆了口氣,朝著那閣樓之中看去,說道:“月家主就在那裡面,不過現在恐怕......”
喪親之痛已令袁北庭不忍再說下去,月小年也知曉了他意,道了聲謝,便向著那閣樓走去。
須是月槿衡這些年常年在外的緣故,月家姐弟倆對他說不上有多親,可到底是自己親生父親,當月小年知曉月槿衡恐已不在的消息時,心裡那股痛楚瞬間湧上心頭。
而那南宮雁則是跟在月小年身後,緩緩朝著那閣樓走去,寬厚的長裙也難以掩蓋她微抖的身姿。
原本被一劍釘在樑柱之上的月幽也早已被袁北庭放了去,他知道這女人算不上壞,否則這月槿衡如何能撐得如此之久?
那母女二人穿過前堂,便見著了跪倒在地的月槿衡,那月字劍依舊緊握,只是未曾練過劍的他,經此役,手中已是被劍柄磨得血跡斑斑。
而在月槿衡身旁,則是那月林的頭顱,過去如此之久,那臉上驚恐的模樣依舊。
南宮雁顫顫巍巍地走向月槿衡,卻發現他跪倒方向,竟是自己的梧桐院。
“槿衡哥哥!”南宮雁略帶哭腔的喚著月槿衡的名字,槿衡哥哥,這是他們初見之時,她對月槿衡說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