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老夫不願,你能奈我何?”
徐玄參一番話嗆得袁北庭臉是一陣紅,一陣紫。
怎麼辦?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如何是好?
正當徐玄參二人嗆聲之際,月小年已從門外走了進來,如今爹爹逝去,孃親也是閉門不出,這偌大的月家只剩下她了。
“懷鈺姐姐,叫我何事?”月小年進門便見著了一眾跪倒在地的長老,再看看張懷鈺身前,竟有一人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
“小年妹妹,今後,你作何打算?”張懷鈺輕聲問道。
“練劍!”月小年緊握著手中那柄月字劍,狠狠說道。
經此一事,她更加明白了實力強大的重要性,如果她能強上幾分,也許就不會是今日這等局面了。
“練劍固然重要,可是其他呢?”
面對張懷鈺這一問,月小年則有些不解:“其他?什麼其他?”
“如今舅父已逝,舅母想來也不會再掌這月府之事,那今後,這月府可就要靠你了。”
“靠我?”
月小年從小練劍,若是說到劍法,她倒是有說不完的話,可如今若要她掌管這偌大的月府,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
“他們之前說尊我是這月家聖女,那我便想行一行聖女之權,我要你做這月家家主,如何?”
“可是......”
“沒有可是,這家主之位,非你莫屬!”還未等月小年說完,張懷鈺便打斷她,高聲道。
如今這等局面,她雖是聖女,可對這月家所知實在甚少,況且,她也不會在這月家常待,月小年雖也不甚瞭解月家之事,可到底在這月府多年,沒有人比她更合適這家主之位了。
月小年沉默了片刻,說道:“小年知道了。”
見月小年答應,張懷鈺也是長舒了一口氣,緩聲道:“切莫擔心,月山長老今後也定會助你。”
“我定當助大小姐一臂之力!”月山見狀,立馬說道。
袁北庭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不由得暗自嘀咕。
這小妮子這等軟硬皆施之法,今後可切莫用到本世子身上。
隨後,那地上趴著的一眾長老皆是對著月小年高呼家主,惹得袁北庭是滿臉鄙夷之色。
“對了,我還有一事想與你商議。”張懷鈺再次開口說道。
“懷鈺姐姐請說。”
“可願讓月家入北境,做北境的兵衣大閣?”
兵衣大閣,為各州大軍鑄造軍械之所的統稱,月家這等鑄造之力,天下聞名,如今遭受這般重創,想來那賀州定不會放過此等吞併月家的大好之機。
張懷鈺此舉,也算是讓月家免遭賀州之害,畢竟,四十萬北境軍,可不是什麼軟骨頭!
此話一出,袁北庭臉上一驚。
這小妮子怎得知道我有如此想法?
月小年自然也是知道張懷鈺是為月家好,隨即答道:“小年自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