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待月山走後,張懷鈺才在袁北庭身旁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為何不殺了?”袁北庭看著眼前這跪倒的一眾長老,輕聲問道。
而張懷鈺則是柔聲一笑:“我知道你看不慣這等無骨氣之徒,可他們好歹也是這月家的長老,在這月家多年,若說這月家是艘大船,那他們就是這掌舵者之一。”
“月家這艘船太大了,僅靠一個人是撐不住的,留著他們,月家才不至於在此一役中徹底粉碎,況且,我想這也是舅父的意思不是?”
袁北庭自然也是知道張懷鈺所說不無道理,回想起之前,在一眾長老站向月林之時他也看出了,這群人只是為了活命罷了,只是不湊巧,選錯了人而已。
“可你不怕他們之後,再做出對月家不利之事?”袁北庭問道。
為了活命,沒錯,可這等搖擺不定之人,可保不齊之後不會再有反叛之心。
“我想他們不敢。”張懷鈺莞爾一笑,隨後轉向那為首之人,對其說道:“你說是不是?”
還未待那人說話,張懷鈺手中的明月生已經出鞘,架在了那人的脖頸之處,一個劍挽花,那人當即便沒了生機。
哐噹一聲,隨著那人屍首倒地,那藏於袖袍之中的短刃也掉了出來。
早在張懷鈺將將坐下之時,她便注意到了此人,這一劍,算是以儆效尤,其他那些長老見到這一幕,嚇得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挖個洞鑽那地底下去。
面對怕死之人,死,就是最好的手段。
不止袁北庭,就連謝玄同等人也被張懷鈺這突然一劍驚得說不出話來,剛剛那人袖袍之中藏的手段,他們都未曾注意到不說,張懷鈺這般的果斷也是大出他們意料。
“你怎的......”袁北庭此時已經不知道說什麼,看著眼前的張懷鈺,不禁有一絲陌生。
“怎麼?被我嚇到了?我若行事沒點兒手段,我那青山居如何開的下去?”
“那你這劍挽花......”
袁北庭可是清楚的記得張懷鈺跟他說過,她從未練過劍,可是剛剛這劍挽花,那熟練程度,沒個一年半載休想做到如此程度。
“那是我跟前輩學的。”張懷鈺笑著說道,言語中還帶有一絲驕傲之色。
而徐玄參此時則是翹著腿,喝著酒,見著眾人看向自己,大聲道:“都看老夫作甚,老夫只不過是無聊時教了那小女娃幾招,其他可都跟老夫無關。”
隨後,徐玄參則是對著張懷鈺一笑:“嘿嘿,你這劍挽花使得漂亮,倒是沒辜負老夫的一番教導。”
“謝前輩誇獎!”
“無礙無礙,你要願意,我之後再教你幾招,保你對上你身邊那臭小子,也能戳他幾下。”
“多謝前輩!”
袁北庭看著這一老一少,說來說去,忍不住跳起來叫道:“前輩,您怎能如此偏心,我三番兩次找您試劍,您不是喝酒就是睡覺,怎得對她這般上趕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