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蛇尾拍打在山谷之上,陣陣碎石紛紛落下,山谷發出的巨響讓馬車上的張懷鈺擔心不已。
“徐老,他們不會有事吧。”
徐玄參看著焦急不安地張懷鈺,笑說道:“老夫怎會知道,你問老夫,不如自己去看看。”
張懷鈺轉念一想,徐老說得也對,順勢就下了馬車,直奔山谷而去。
“小姐!回來,危險。”月蘭見狀趕忙喊道,可此時的張懷鈺彷彿什麼也聽不見一般,頭也不回的走著。
“前輩,都怪你!”月蘭沒好氣地對徐玄參說道,隨後也下了馬車,向張懷鈺跑去。
“我......”徐玄參被說得啞口無言。
他沒想到這小女娃如此大膽,自己只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她還真的去了!
......
“沒想到,這畜生竟然發瘋了。”袁北庭抹了抹嘴角的血說道。
剛剛巴蛇那一擊,自己雖憑藉身法卸掉了大部分的力,卻還是被傷到了。
“剛剛那一槍竟沒能將它穿死!”齊羨安有些震驚,他可是生生看著自己的銀月長槍穿過了巴蛇的頸部啊!
“這巴蛇唯一的弱點就是在它的首部,即我插劍的地方,只有一劍將它首部貫穿,才有可能將它斬殺。”謝玄同虛聲說道。
剛剛再次使用亂金縛消耗了他不少原就所剩不多的真氣。
“可惡,要是有把劍就好了。”袁北庭狠聲說道。
“嘿嘿,當初你師傅要你在梅山尋一把劍,你卻嫌棄說都是些破銅爛鐵,說我應當配這世間最獨特的劍,現在後悔了?”
話音未落,一把劍劃破虛空,徑直插在了袁北庭身前。
明月生!
“多謝前輩!”袁北庭高聲朗道。
此等手法,除了徐玄參,還能有誰?
一手挑起身前的劍,袁北庭眼中再次閃出一道金光,入微!
他雖距離完全恢復還為時尚早,可也是到了入微境,只是之前沒想這巴蛇如此兇猛,才以馭氣境對之,如今他知道,面對這發瘋的畜生,再也不能藏著掖著了。
謝玄同看著身旁的袁北庭,會心一笑。
這才是你嘛!
“我跟羨安拖住這畜生,你可有把握取劍?”
“交給我!”
說罷,三人不再猶豫,齊羨安直奔巴蛇的尾部殺去,,而袁北庭則奔向它的首部,吸引它的注意,謝玄同伺機而動。
“梅山十字訣,散!”袁北庭手中的明月生在空中劃過,瞬間分散成數百把利劍,利劍之上散發著恐怖的劍意。
“動!”言出法隨,數百把利劍帶著滔天的劍意殺向巴蛇。
巴蛇見狀,發出恐怖的嘶鳴,將部分利劍震得粉碎,齊羨安趁著巴蛇無暇顧及尾部之時,來到了巴蛇身後。
腳下一蹬,徑直躍起數十丈,雙手緊握長槍,向著巴蛇的尾部刺去,槍鳴空破,一槍竟然直接將巴蛇的尾部釘在了原地。
巴蛇尾部吃痛,發出猛烈的嘶吼,也顧不得眼前的袁北庭,回首向齊羨安殺去,勢要將傷自己之人一口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