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同趁機直奔巴蛇首部而去。“巽字,分身!”數十道身影浮現而出,終於,一道分身將巴蛇首部上的劍拔出,甩給了謝玄同。
此時的巴蛇如瘋魔一般,不管不顧,依舊朝齊羨安殺去。
“震字,乾坤破!”只見巴蛇首部之上浮現處一道震卦,謝玄同朝著震卦一劍刺去,劍身穿卦而過,帶著恐怖的劍意,穿過了巴蛇的腦袋。
巨大的吼聲響徹整個山谷,驚得張懷鈺和月蘭加快了腳步。
漸漸,悲鳴過後地巴蛇終於癱倒在地,沒了生息。
三人看著不再動彈地巴蛇,懸著地心終於放下,同時長舒了一口氣。
“他孃的,終於將這傢伙斬殺了。”袁北庭沒好氣的說道。
他本就舊傷未愈,如今為了對付這巴蛇又添了新傷,讓他如何不惱?
“你在作甚?”袁北庭見謝玄同在巴蛇的腹部,不知在鼓搗些什麼。
謝玄同也不答,只是後來走向袁北庭時手中多了一個閃爍著微弱的紫光的東西。
“這是什麼?”
“那傢伙的蛇膽。”
“你冒這麼大險就是為了這麼個玩意兒?”
“當然不是,我來是因為師傅說這附近的村莊經常出現村民失蹤的現象,他老人家覺得這裡有什麼兇猛異獸,便叫我來看看。”
“結果就遇到了這麼個東西。”
“你他孃的,打不過不知道跑?要不是遇到我,你今天非得折到這裡不可。”袁北庭大聲罵道。
謝玄同正要罵回去,身後的山崖之上卻傳來了一陣呼喊聲,正是張懷鈺。
她和月蘭在聽到逐漸消失的嘶鳴聲後,趕忙跑向這裡,在見到袁北庭等人無事後才長舒了一口氣。
謝玄同回身看向呼喊之人,不禁有些呆住。
好美的女子!
待眾人回到山谷之上後,張懷鈺看著衣服上斑斑血跡的袁北庭,擔心地問道:“你沒事兒吧?傷哪了?”
“沒事兒,都是那傢伙的血。”袁北庭指了指已經失去生息的巴蛇,笑說道。
倒是一旁的謝玄同聽後不禁翻了個白眼。
裝什麼?真當我沒見你吐血?
“不知這位是?”隨後張懷鈺看向一旁身著灰袍的謝玄同,朝袁北庭問道。
袁北庭一把摟過謝玄同的肩:“謝玄同,是我還在梅山時結交的好友。”
謝玄同被袁北庭這突如其來的一摟,弄得臉有些微紅,趕忙掙脫了出去。
袁北庭看著如此抗拒的謝玄同,罵道:“你他孃的,怎麼跟個娘們兒似的?”
謝玄同沒說話,只是白了他一眼。
“小女子張懷鈺,見過謝道長。”
“姑娘好生容貌,不知與這小子是......”
“北庭,是我夫君。”張懷鈺看著袁北庭,柔聲說道。
“你小子還真是好福氣!”
謝玄同看向袁北庭,嘴上這麼說著,眼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這麼多年不見,你已經有了心愛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