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看不透!
能得劍仙如此評價,讓袁北庭不禁感到有些頭大,他初入江湖不久,原本以為自己還算得上有些手段,可這一路相遇,卻越發覺得自己渺小。
無論是宋喬生還是徐玄參,亦或者剛剛奪得月字劍的無憂,都是自己暫時無法匹敵的存在,更不用說塞外還有什麼拓跋隼之流。
這江湖,當真是臥虎藏龍!
“走,我們去月家。”
“不等徐前輩了?”
“等他作甚,他愛去哪去哪,有事自會來尋我們。”
昨日桃柳坪之後,徐玄參便說有要事要去做,不用管他,袁北庭也是懶得過問,只當他是得了錢,找個地方喝酒去罷了。
他們來這望劍山莊本就是奔著月家而來,只是湊巧碰到這桃柳坪之戰,便想著看看熱鬧,如今這熱鬧已經結束,也該去辦正事了。
剛踏出房門,袁北庭便見著迎面走來一隊人,為首那人一身華服,手中握著一柄古黑長劍,正是昨日落敗的賀州世子,梁安。
梁安自然也見著了袁北庭,眼中是絲毫不掩飾的寒意,他原本想著奪得這月字劍之後便將這殺賀州軍之人一併帶回賀州軍營,好祭他賀州軍旗。
可不曾想,自己非但沒有成功奪劍,反而受了不小的傷,這讓那一想法不得不暫時擱置,待回賀州府養好傷後,再做打算。
看著一臉冷冽的梁安,袁北庭倒是懶得搭理,徑直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倒不是怕了這小世子,只是自己還有要事未辦,實在是無暇顧及這不可一世的傢伙,再說,這往後去便會去賀州,又何須急這一時?
待二人別過,一名持劍女子朝著袁北庭走來,袖袍上一個碩大的月字顯示著她是月家之人。
“公子,我家家主有請。”
“家主,月槿衡?”
“正是。”
“所為何事?”袁北庭沒想到自己還未去這月家,這月槿衡倒率先找上了自己,只是自己與他尚未有交集,怎得就找到了我頭上?
“家主未曾說明,只是說故人相敘。”
袁北庭回頭看著身後的眾人,這一行人誰能與月槿衡是故人?不過也罷,正好要去月家,如今有人相邀,也省得些去麻煩。
“帶路吧。”
要說這月家,不愧是當世的鑄劍大家,就連這府邸都是氣派非凡,雖比不上那北境王府,可若是尋常王爺郡主的府門在這月府前倒還真有些不夠看。
不說其他,就是這月府門前的持劍侍衛,都比尋常官邸要厲害許多,最重要的是,嘿嘿,這女侍衛可是長得俊的很吶!
只是這張懷鈺在身邊,袁北庭自是不敢多看,只能匆匆瞥一眼,卻不想這都被那女人看了去,一聲輕咳,嚇得袁北庭將轉未轉的頭立馬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