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得?沒過門就想管著本世子了?
袁北庭心裡這樣想,卻也知道,這樣得話是萬萬也說不得,不說那小冰塊兒能不能剮了自己,就是娘和二姐那兒,袁北庭就是難逃一劫。
初進月府,便見一石坪,眾多女子在此練劍,想來這便是月家眾多女侍衛之一,其中,一紮著高鬟的女子還不時地糾正著她人的姿勢,出劍力度。
正是月家大小姐,月小年。
她自昨日甦醒之後,知道自己受傷,暫時不能練劍,可又實在閒不住,便想著幫其他弟子訓上一訓,也算是替這月家提升提升實力。
“家主,客人到了。”
袁北庭眾人跟著那女子來到了一處涼亭前,說是涼亭,卻比有些府邸的正廳都要大上許多。
亭後的樓臺水榭,池中養著的斑斑大鯉,都顯示著這裡富貴逼人。
不過袁北庭對這些可是看都懶得看。
再怎樣奢靡,能比得過本世子的北境王府?本世子的摘星湖裡可養著千年大鰲呢,要不是老頭子不肯,我非得將那老東西牽出來溜溜不可。
涼亭內,一人手持一玉盒,正在喂著籠中的金絲雀,堂前,一圓桌之上,坐著一白袍僧人,身旁放著一柄長劍,正在品茶。
那人聽見客人已到,連忙放下手中的玉盒,上前去迎。
“月家,月槿衡,見過世子殿下。”
“月家主認得我?”
“那是自然,北境小世子的大名,我可早就聽說過。”月槿衡笑著說道。
袁北庭自出了北境城,雖是低調行事,可也並沒有刻意隱瞞行蹤,月家這樣的江湖大家能尋到他,也不奇怪。
坐在一旁的白袍僧人此時回過頭來,起身施禮,笑道:“施主,又見面了。”
“無憂大師,好久不見,還得恭喜大師奪得這月字劍。”
袁北庭一進來便看見了無憂,只是不知道為何他也在此處。
“多謝,只是施主倒真是瞞得我好苦,若我真去了北境,倒還不知道要尋施主尋到何時。”
袁北庭此時只得嘿嘿一笑,他以為這無憂昨日便離開了這望劍山莊,卻沒想到今日能再次碰著,著實有些尷尬。
“還望世子勿怪,我原本請無憂大師來府中一敘,是想謝他之前對小年手下留情一事,後聽聞他要去尋世子,便讓他留了下來,等著世子。”
“哦?月家主又怎知我一定會來?”
“世子說笑了,世子來這望劍山莊難道不是為我月家而來?”
“何以見得?”
“自是因為世子殿下身邊這二位姑娘。”說罷,月槿衡便看向了一旁的張懷鈺和月蘭二人,眼中還帶有一絲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