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真的是你嗎?
“那豈不是有了這聖女令便就是月家聖女?”袁北庭見張懷鈺情緒有些低落,便接著問道。
“世子殿下有所不知,這想要成為這月家聖女需得滿足三個條件,劍侍,聖女劍明月生,最後才是這聖女令。”
“劍侍?”
“是的,這劍侍是我月家獨有,每一代聖女都會伴有一名劍侍,劍侍天生馭氣境,自身之氣與明月生相通,以氣養劍,雅清便是梔清妹妹的劍侍。”
袁北庭轉頭看向月蘭,怪不得這小丫頭天生馭氣境,想必就是那月家的劍侍了。
只是他卻並未將此事說出,畢竟這江湖險惡,即使說得再好聽,也未必是真心。
“那不知這明月生又是怎種說法。”
“這明月生作為聖女佩劍,乃是我月家先祖月蒼所鑄,當年劍仙齊道陵曾請當時的大符師南子仲設下一道禁制,只有月家天賦最高者也就是聖女才能拔得此劍。”
“只有月家聖女才能拔出明月生,那外人......”袁北庭想起此前戰巴蛇之時,徐玄參凌空借劍,可不就是這明月生?。
說到這兒,月槿衡不由得一陣苦笑,說道:“不瞞世子殿下,若是這外人,明月生則無此禁制。”
袁北庭聽後,無言。
這三個老東西合著用這禁制防著自家人?
“只可惜,這明月生在梔清戰死後,便消失了。”
“那不知家主對我娘之死可知道些什麼?”這時,張懷鈺回過神來,接過話問道。
她雖知道了眼前之人是自己的舅父,可畢竟這麼多年從未打過交道,明月生在手上之事自然也是說不得的。
“當年,我父親對於梔清妹妹嫁人之事甚是反對,甚至以斷絕父女關係為要挾,可梔清妹妹還是毅然決然地嫁給了你爹,但也因此,與月家斷了聯繫。”
“只有我,還與你娘有著書信往來,可是有一年,原本是寄信之日,我卻未收到你孃的來信,過了幾天我才知道,關外蠻夷攻破了青峽關,你爹和娘皆因此戰死。”
“待我趕到青峽關時,已經什麼都不剩了,我想看看能否尋得你們兩個小娃娃,卻也是什麼都沒找到。”說著,月槿衡眼裡閃過一絲悲傷之色。
“不過好在,今日見得你們姐妹倆相安無事,便是天佑我月家。”
這一切,都被袁北庭和張懷鈺看在眼裡,問孃親之事,一是想看看能否知道些不一樣的線索,二是便想試試月槿衡的態度。
人都有七情六慾,這失去至親之人的悲痛是演不出來的,月槿衡今日如此表現,算是讓袁北庭二人知道,月家還算值得信任,至少,月槿衡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