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小娃娃可是喚作懷鈺和月蘭?”
二人相視,緩緩點頭。
“像,太像了。”
“家主此話怎講?”張懷鈺和月蘭看著這般模樣的月槿衡有些不知所以。
他們來是為了她娘之事,從徐玄參口中,她也知道了孃親便是這月家聖女,那她自然與這月家多少有些關係,只是這其中究竟何為,現在還無從知曉。
“來,我們坐下說。”
待一眾坐下,張懷鈺不禁地開口道:“月家主可識得我孃親?”
月槿衡抿了口手中的上好仙茶,緩緩開口道,聲音還帶有著一絲滄桑:“當然,我不僅認識,還甚是相熟,說起來,你們兩個小娃娃可還得喚我一聲舅父。”
“舅父?”月蘭低聲驚呼,倒是張懷鈺對這倒顯得有些意料之中。
“是的,想當年......”月槿衡欲再次說道,一旁的無憂此時卻站起了身。
“月家主,既然您有私事要談,小僧就不便打擾了,想著剛剛大小姐與小僧說有武學之事想要探討,正好小僧也去交流一番。”
“那就有勞大師了。”
說罷,無憂便出了涼亭,奔著石坪而去。
對於這等他人之事,他自是不感興趣,佛說,知多,擾多,自己又何必去尋這煩惱?
見無憂遠去的背影,月槿衡對著張懷鈺,接著說道:“我與你娘是親兄妹,與月蘭那丫頭的娘月雅清,則是堂兄妹。”
“當年你母親身為月家聖女,可謂是天賦卓越,那時我體弱多病,父親便想著將這月家交由你母親打理。”
“可是,你母親志在四方,萬不想被困在這小小的望劍山莊,便趁著父親不注意,與雅清偷偷溜了出去,從此二人浪跡江湖。”
“後來,你母親遇到了北境中郎將張程堯,二人結為夫妻,雅清也遇到了自己的意中人,這才有了你們兩個小娃娃。”
“那不知家主可認得此物?”說著,張懷鈺從懷中拿出一塊玉牌,正是那日在劍匣內所發現的那塊。
月槿衡拿著這玉牌端詳了片刻,說道:“這是月家的聖女令,只有月家的聖女才能擁有,憑藉著這聖女令,可號令月家萬眾。”
“可這上面......”張懷鈺有些不解。
若這令牌上刻著孃的名字,倒還說得過去,可如今,這刻著的是自己的名字,自己難道是月家聖女?
“想來這是你娘留給你的,你仔細看,便會發現,這玉牌有改動過的痕跡,估計是你娘將她的名字換成了你的。”
張懷鈺舉起手中的玉牌,仔細看了看,果真發現了重新雕刻的痕跡,頓時眼眶有些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