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小雨漸漸地落下,袁北庭只覺得體內的真氣流逝的越來越快,此時的謝玄同也是面色有些凝重,這樣的情形,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而殺向月林的月槿衡此時正與月幽纏鬥在一起,服用洗髓參雲丹的他一招一式竟有了些大家風範。
面對月槿衡,月幽則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不是什麼如她爹和大哥那般富有野心之人,她心中只有練劍習武。
在當年敗給月梔清後,她便常年將自己關在房內,終日修行,只為有朝一日能打敗月梔清,證明自己。
對於爹爹和大哥背地裡做得那些背叛月家之事,她也是略有耳聞,但是,她不想管,也管不了。
此次出劍,也只是因為月林是她爹,就像之前一劍刺死的那冒充之人一般,她自然知道那人是爹爹安排的,可是為了不暴露爹爹的身份,她也只能出手。
而那黑袍看著眼前的袁北庭二人,則是面露喜色:“你還真以為那個老頭能幫你們什麼?真是可笑!”
“前輩,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袁北庭此時也知道,光憑他和謝玄同想要殺掉眼前這位逍遙境的強者實在是有些困難,更不用說有那天罡級的符陣加持,便想著拖延些時辰。
“賭什麼?”
“就賭我手中這柄劍!我看前輩也是使劍之人,想來知道這劍對於練劍之人來說是何等重要,不知我手中這柄桃花柳,前輩可想要?”
那黑袍聽著,滿臉的不可置信:“你說你這是劍仙齊道陵的劍,桃花柳?”
“正是,想來前輩也聽過,這桃花柳出自月家,今日這月家家主在這兒,我自不會框你。”
那黑袍聽完,一陣沉默,剛剛他與袁北庭交手之時便覺得此劍甚是不凡,卻沒想到竟是那傳說中的桃花柳!
“前輩,考慮的如何?”
又是一陣沉默,正當袁北庭欲再問之時,那人緩緩開口道:“不賭,好賭之人終沒好下場,你死了,那柄劍照樣是我的。”
袁北庭聽後,臉上一陣抽動,心裡罵道。
那你他孃的考慮個什麼勁兒?
“千葉斬!”說罷,那人直接一劍朝著二人揮來,知道那劍是桃花柳後,他眼中閃過一絲狂熱之色,誓要將此劍拿到手。
“離字,焚天!”
“梅山十字訣,散!”
袁北庭二人見劍氣揮來,也不敢託大,皆是殺招淨出,三招蘊含著龐然劍意的劍式相碰,震得整個演武堂轟然倒塌,就連一旁纏鬥的月槿衡二人也是不得不暫緩下來,閃身出了去。
那人見一招不成,緊接著就是破開虛空,直接出現在了袁北庭二人身後,揮斬而去。
“亂金縛!”謝玄同慌忙掐動法訣,但效果卻是微乎其微,眼見長劍就要揮來,突然,一陣梵音在二人耳邊響起。
“禪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