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岱嶼島當真是繁華無比,就在那碼頭之處停留得大的小的各種船便就可見一斑,如今這上了島來,島上庭院林立,華燈初上,商鋪滿街,人來人往,讓久未閒逛得眾人興奮不已。
正當袁北庭想尋間客棧,做休息之所時,卻無意間瞟見一寧字酒旗高懸在一三層客棧的二樓上,袁北庭嘴角勾起一抹笑。
沒曾想到了這個地方還能碰見老熟人。
“那間客棧可還符合你心意?”袁北庭朝著那寧字酒旗指去,向張懷鈺問道。
此時的謝玄同也是一同望去,眼裡先是詫異,隨後嘴角便勾起了同袁北庭一般的一抹笑。
而張懷鈺不過是隨意瞧上了一眼,便點了點頭,一是她雖自小錦衣玉食慣了,可並非那矯情的千金大小姐,所以對這住所並沒什麼要求,二是這一路行來,實在是累的很,她也沒得那心思再挑來挑去。
見張懷鈺同意,袁北庭便領著眾人朝著那客棧走去,客棧的小二一瞧見袁北庭一眾錦衣華服的打扮,便知道來者不是普通之人,趕忙將幾人迎了進去。
這岱嶼上可有著不少世家貴族常來於此,這一眾說不定就是哪家的公子哥,若是惹惱了,他可擔待不起。
至於破布小襖打扮的徐玄參,小二也是恭敬將其請了進去,畢竟能讓這幾位少爺小姐如此客氣之人,又豈是尋常之人?
走進客棧,這人當真不少,熱鬧的很,看著穿著打扮,各州各地的都有,其中還不乏一些西域,匈奴之人。
而那堂前一木臺之上,一位身穿長衫的說書人此時正講的津津有味,臺下眾人也是看得如痴如醉。
袁北庭一眾由小二領著來到櫃檯前,只見那臺內站著一身形頗為富態之人,一身錦黃緞紅的馬褂,腰間掛著兩枚雲彩錦華佩,拇指之上還戴著一個上好翡翠做得扳指。
就這一身,哪裡是一客棧的掌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府門的老爺呢。
那人低頭看著一長形之書,一邊不斷地念叨,手上還不停的比劃著什麼,看起來應是在算賬,察覺有人來,估摸著是客人,卻也不抬頭。
“幾位是打尖還是住店?”
袁北庭沒有回答,只是笑著說道:“寧老闆,許久不見,如今倒是富貴逼人吶。”
那人聽著來人聲音,瞳孔一震,不禁一愣,放下了手中的賬本,抬頭看來,先是一驚,隨後便是大喜:“誒呦,庭小哥兒,真是好久不見吶。”
再看,那人又瞧見了身後的謝玄同,又是一喜:“喲,謝小道也來了!”
謝玄同則是微微一笑,回聲道:“寧老闆,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