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不如點到為止,可好?”
無憂看向月小年,知道她已無力再戰,他也本不是那好鬥之人,便想著和和氣氣地贏下 這場比試就好。
可他哪知,這月小年可不是什麼柔弱女子,擦去嘴角地血,一手握劍,微風吹動著她的髮尾,月小年眼中閃過一道如月色般的白光。
“四喚,哉生明!”
此時的月小年猶如那天上明月,光芒萬丈,可下一刻,這如月光般的皎潔卻不見了蹤影,只有那銳利的劍芒之上,閃過一絲寒光。
無憂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變得認真起來。
月小年再次一劍揮出,消失的光芒再次盛放,暴漲的劍氣向無憂殺去,連帶著腳下的大理石坪,皆被切的粉碎,如那地府開的冥門。
“佛門金剛,般若掌!”無憂大喝一聲,一掌向前拍出,月小年那揮出的一劍被這一掌直接拍碎,沒了半點光芒。
隨後,無憂腳踏婆娑步,直接向月小年而去,還不待她反應,便一掌拍在後背,就此,月小年昏了過去。
“阿彌陀佛,多有得罪。”
無憂口中唸叨著,將月小年抱下臺去。
他早就看出這月小年不過是強弩之末,可沒想到她性子竟如此剛烈,強撐著也要使出第四喚。
剛剛若非他手下留情,剛剛那一掌,劍氣破碎反噬,月小年必定遭重創!
而他一掌將她打昏,也是知道,依著那月小年的性子,接下來定是不死不休,他不過是來奪劍的,殺人之事,他可一點都幹不了,所以,也只能出此下策。
“無憂,勝!”
這圍觀的眾人皆是爆發出強烈的喝彩聲,他們沒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如此精彩的比武,虧得那點銀子算什麼?進梨園看戲不還得花錢?
當然,也有那種壓上全部身家的狂賭之徒,此時就是欲哭無淚了,原想靠著這桃柳坪之戰大掙一筆,如今卻是血本無歸。
張懷鈺等人見無憂勝,皆是喜上眉梢,看向袁北庭,袁北庭呢,也樂樂呵呵掏出錢袋,給了一人十兩。
其實,錢對他們來說都是無關緊要,但讓袁北庭出血,這很重要。畢竟這裡哪位是尋常之人,能缺錢?當然,謝玄同除外,誰叫他那師傅太混蛋。
月蘭看著手中鼓鼓的錢袋,笑著向袁北庭說道:“世子殿下,您這眼光可是有待提高哦。”
袁北庭懶得反駁,只是心中倒是樂開了花。
誰讓他在城內的賭坊又押了一百金,一賠一百,無憂勝!
此時,城內兩家賭坊皆發出陣陣哀嚎,響徹雲霄。
哪個天殺的下得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