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月家大小姐和那白袍僧人一戰,可謂是驚天動地,但也將桃柳坪打得實在是沒法看,無奈之下,月家只得宣佈暫時中止接下來的比試,待桃柳坪修繕之後,再一決高下。
這一戰,讓世人見識到了何為修行者,以身為介,意欲齊天,他們抬手間,便是摧城拔寨之勢,這於常人可是想都不敢想!
尤其是在見到無憂的手段後,那些原本還想再比試比試,奪一奪那月字劍之人,紛紛都退出了桃柳坪之戰。
連月家大小姐都敗在了那僧人手中,我們去,不就是別人一巴掌的事兒?
最後,這對戰榜上,只剩下了賀州世子梁安與那無憂大師二人,這也讓一眾對這二人之間的比試充滿了期待。
不過,要說引起轟動的,還得是昨日比試之後的事兒。
袁北庭從桃柳坪回來時,路過一家賭坊,不由分說,便徑直走了進去,其他人只當是這世子殿下被之前的賭局勾起了興趣,想去賭坊玩兒上幾把。
可哪知,正當他們要走時,袁北庭卻從賭坊裡快步走了出來,懷中還抱著一個半人大的箱子,要不說是修行之人呢,就這箱子,尋常人怕都是抬不起來。
袁北庭咧著嘴角,三步一回頭,邊走邊向賭坊門前站著的那人道謝。
那人看著袁北庭,臉色已是鐵青,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屬實像那丟了媳婦兒的漢子,一陣哀嚎,引得街邊眾人目光皆聚於此。
“他這是怎麼了?”張懷鈺一眾不明其意,開口問道。
“沒事兒,回去說,不過若是有得選,他倒寧願丟了媳婦兒,哈哈哈。”
袁北庭憋不住笑,回聲道,將箱子徑直拋給了齊羨安,齊羨安不知這箱中裝著何物,右手去接,竟差點摔了個踉蹌。
袁北庭不等眾人反應,轉身又去了另一家賭坊,不到片刻,裡面又是一陣哀嚎,而袁北庭又樂呵呵地抱著一個半人大的箱子走了出來。
看著這一進一出的袁北庭,張懷鈺等人皆是愣在了原地。
莫不是剛剛輸急眼,這傢伙兒跑去劫了這賭坊?
袁北庭看著呆呆望著自己的幾人,趕忙說道:“還愣著幹什麼,趕快走啊,若是待會兒他們後悔,可就麻煩了。”
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袁北庭便抱著箱子朝客棧方向跑去,不知道得還以為他搶了別家的東西,正在逃命呢。
“小姐,世子殿下這是怎麼?要不我們還是把錢還給世子殿下吧。”月蘭看著逐漸跑遠地世子,有些擔心道。
要是袁北庭因為輸了這點兒銀子,得了失心瘋,那他們罪過可就大了。
張懷鈺此時也是不明所以,只得跟著回到客棧。
一進房間,便見到袁北庭氣喘吁吁地坐在桌旁喝茶,腳下襬著的正是從那賭坊中抱出來地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