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北庭喝著茶,期間與那些鶯鶯燕燕談笑風生,好不熱鬧,一旦人相近了,這嘴邊便就沒了個把門兒的,一番交談下來,袁北庭已是將那群千金小姐的家底摸了個透,有貴為朝中輔國大臣的孫女,也有賀州文雅大儒的千金,總之,這一船上之人若是有個什麼好歹,那隻怕整個大梁便要翻天覆地。
袁北庭痛飲茶水如酒,沒什麼風雅可言,但在那些已經迷了心智的小姐眼中卻是那西北豪放的代表,全然沒有對江南男子那般苛刻。
袁北庭掃視一眾打扮的心機頗深的江南眾女子,笑說道:“晚上姐姐妹妹們若是覺得被褥不暖或者睡著不安穩,吩咐一聲,咱這別得不說,男人有得是,若是有些姐姐妹妹未曾到過北境,也可瞧瞧咱北境男人暖被窩得手藝,當屬一絕。”
此話一出,自然又是一陣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得羞澀嬌嗔。
喝了茶,迎著滿桌得歡聲笑語,袁北庭告罪一聲,攜著張懷鈺離開甲板,來到了三樓雀室,這比那船頭高上許多,自然也是看得遠了許多,上樓的間隙,袁北庭也是瞧見了呆坐在甲板之上的何舟,不過也只是看了一眼,不曾理會。
二人剛登上三樓,袁北庭便順勢將張懷鈺摟入懷中,向著那誘人的櫻桃小口吻了去,雀舌小巧溫潤,是為上佳,張懷鈺瞪大了眼睛,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弄得有些喘不過氣,袁北庭可是不管那些,攬著小丫頭纖細小腰的手向下探去,在凸出緊緻處拍了一掌。
啪!
張懷鈺緊繃的身子一激靈,隨後便是一軟,全然攤在了袁北庭懷中,緊閉的雙眼不敢睜開一點兒,只是耳根臉頰處已是一片緋紅,袁北庭尋得了樂趣,又向著那緊靠在自己胸膛的柔軟雙峰探去,可最後到底是覺得不太合適,便只能作罷。
雙唇相離,袁北庭瞧著懷中的佳人,張懷鈺緩緩睜開有些迷離的雙眼,眸子中秋水在離,興許是剛剛的羞澀,使得這丫頭想看又不敢看眼前的心上人,只能似躲非躲的避著袁北庭的眼神。
“你......你剛剛弄得我喘不過氣了。”張懷鈺羞澀偏頭看向一旁,嬌滴滴地說道,惹得袁北庭又是一陣口乾舌燥,可最終到底是忍了下來。
世間女子不過如此,縱使在外表現得如何冷若冰霜亦或狠辣果決,可在自己心上人跟前,都不過是那嬌蘭氣若的羞澀小娘子,就如眼前的張懷鈺,身上哪還有半點青山居大當家的氣質,不就是一個心犯春潮的小嬌娘嘛。
袁北庭再次摟過佳人柔軟腰肢,湊過身子,在其耳邊輕聲說道:“那不如我們尋個地方,好好探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