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鈺聽後,嬌軀一震,趕忙擠出袁北庭懷中,說道:“不......不行,我還......我還未過門呢。”
袁北庭瞧著眼前已是羞紅了臉的張懷鈺哈哈大笑,他雖是年紀不大,可這見過的女子可是不少,以張懷鈺的樣貌,在他心裡,應是那胭脂榜榜首的存在,平日裡張懷鈺清冷出塵的樣子他喜歡的緊,這一番嬌羞不堪的模樣他更是瞧著可愛,畢竟,這一面,可只有他這世子殿下能瞧見,心裡別提有多滿足了。
張懷鈺見袁北庭嘲弄著自己,心裡又是羞澀又是懊惱,不由得輕輕拍了心上人寬厚的胸膛,卻不想被袁北庭一把抓住,再次攬入懷中,只不過這次,袁北庭卻是再沒有上下其手,只是這樣靜靜的抱著,張懷鈺沒有掙扎,二人就這樣依偎著,看向遠處的臨江湖。
“此次去賀州城,作何打算?”片刻過後,已是從嬌羞中恢復過來的張懷鈺望著袁北庭俊朗的側臉,問道。
這臨江湖一戰,重創賀州水師,毀其三艘白牙樓船,又連殺兩名賀州世家子弟,更是逼得那賀州世子梁安游回賀州城,這可不算是小事,在賀州地界,做出這番動作,無疑是在打那賀州王得臉,那賀州王心思陰沉,又怎得能輕易放過他?
袁北庭平靜道:“這賀州城便就如這臨江湖水,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那賀州王梁牧行事乖張,先皇讓他做了這賀州王,這些年來,本來因為戰事頻發而生靈塗炭得西蜀之地,在其治理之下,推行黃老學說無為而治,反倒是將這本應是一片死地得西蜀舊地救了活。”
“賀州城,天下腰股重鎮的說法,名副其實,梁牧無論是在朝中還是在賀州百姓都是口碑極佳,在外都是一副平靜淡然卻又治理有方的明理藩王模樣,這種人一般都是極其愛惜羽毛,先不說北境王世子殿下死在賀州轄下,這樣的罪名他擔當不起,就是現今我打了梁安,只怕他也說不出一二,反倒是還得擔心是否有人嫁禍於他。”
“這樣的啞巴虧,他不僅要吃,還要吃得乾淨,此前梁安說要在賀州城靜候我大駕,雖說不乏威脅的成分,可也是八九不離十,沒能一劍殺了我,只怕這梁牧恨不得此刻請出兵馬來給我護駕呢。臨行前,老頭子曾給了我一物,說是若我來到賀州,便將此物交於賀州王妃。”
張懷鈺聽著,臉色疑惑:“賀州王妃?梁安的母親?這賀州王不是從未娶過夫人嗎?哪來得什麼賀州王妃?”
袁北庭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老頭子只與我說了這一句,其他便再未透露,有時候我在想,我這逍遙世子是老頭讓我做得,可走到如今,無論是月家還是岱嶼島上的寧泉中,亦或即將到達的賀州城,這其中都有老頭子的影子,你說,我是不是被那老傢伙誆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