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鈺思索片刻,二者卻是異口同聲地說道:“八九不離十!”
“那你說,我也是王爺和王妃擇給你的,你說我是不是也是王爺安排的棋子?”張懷鈺睜大著眼眸,玩笑著說道。
袁北庭輕聲一笑:“若你真是老頭子安排給我的棋子,那我只能說老頭子安排的深得我心,就憑這一點,我以後便再也不得頂撞那老頭子半句,見到了必定得恭恭敬敬地叫上一聲爹。”
張懷鈺撲哧一笑:“你倒是想得美,也不知道王爺聽見了,是否又得說你沒大沒小。”
袁北庭哈哈大笑,抱著懷中的美人兒是更緊了些。
“想學射箭嗎?”袁北庭低下頭,輕吻佳人額頭,柔聲問道。
“嗯?”
“你不是說要多謝保命的手段,日後你若是不想學劍了,學學這射箭也是不錯的,況且這射箭不僅來得比學劍簡單,於戰場之上也比當面與人廝殺要來得安穩許多。”
“你教我?”
“那不然誰教?怎麼?你心裡還想著哪家年輕才俊手把手教你?說出來,本世子定好好與他交談一番!”
張懷鈺瞧著袁北庭故作兇狠的模樣,溫婉一笑,說道:“心裡確實有位青年才俊,不過這位公子哥剛剛說要教我射箭,也不知道說話算不算數。”
袁北庭輕輕颳了下張懷鈺得鼻尖,轉而向著在一旁船頭休息的方戰高喊道:“方將軍,取把弓來。”
“是,殿下!”
方戰得令,順勢就抄起一把北境大弓向袁北庭扔去,袁北庭拿過大弓,隨手拔出一根射在船身上的北境箭矢,隨後將其交於張懷鈺。
張懷鈺拿過大弓和箭矢,擺出拉弓的模樣,長在北境王府,沒射過箭也是瞧了個遍,這對張懷鈺來說,算不得什麼陌生舉動,不過到底是女子,這北境軍的大弓她哪能拉得動。
袁北庭見狀,左手握住張懷鈺持弓的手,右手輕握其拉弓弦的玉指,射箭最為重要的便是呼吸吐納,只有心靜,才能射得準,二人於樓船之上擺好姿勢,幾個呼吸吐納,二人氣息已是同步。
袁北庭尋了個離樓船較近的岸邊,二人動作整齊劃一,捏著箭羽的手指同時鬆開,大弓上的北境箭矢瞬間破空而出,射向岸邊的一棵大樹,興許是有袁北庭的緣故,這射出的利箭比估計的要遠上不少,力道也是強上了不少,鋒利的箭頭徑直沒過了樹幹,插入其中。
袁北庭看著頗為滿意,張懷鈺也是頗為欣喜,片刻過後,那插有利箭的大樹後走出一身穿青色長裙的女子,望著湖面上幾艘賀州境內誰人不知無人不曉得白牙樓船。
自顧自的喃喃道:“等你很久了,袁北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