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平日算卦可還準確?”袁北庭輕笑道。
“還算不錯”
“可惜,這一卦,前輩可能要失算了。”說著,袁北庭手持黑子,落子云盤,瞬間,剛剛白子略微扳回的優勢蕩然無存。
“前輩,可還要繼續?”
趙永清看著棋盤上所剩不多的白子,知道自己大勢已去,索性放下了手中還未落下的棋子,輕笑道。
“世子好棋力,是貧道輸了。”
“承讓了。”說著,袁北庭便欲起身離開,趙永清趕忙說道。
“世子,明日便是我青羊宮的廟會,世子殿下不如在此多留幾日,日後再離開也不遲。”
“前輩莫非是想將我等困在這青羊宮?”袁北庭笑說道。
“世子哪裡話,貧道可是真心實意啊!”趙永清笑眯眯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袁北庭順著小路,返回房間,一路上,他都在想著剛剛趙永清所說。
這世道複雜多變,自己生在這廟堂之家,北境王的位子有多少人盯著,又有多少人對袁家虎視眈眈。拋去其他,就這以王陽為首的那群老賊就不容易對付。
自己就算不去爭這北境王的王位,可如果有心之人對袁家出手,自己難道能坐視不理?
袁北庭嘆了口氣。
看來自己這逍遙世子的位置是無論如何也坐不成咯。
正當袁北庭沉浸其中,突然,一道暗光向他襲來。
趕忙聚氣於掌,一手將來襲之物抓住,藉著月光,袁北庭看著手中之物。
嗯?這......是一顆丹藥?
“臭小子,反應不錯嘛。”
袁北庭順著聲音尋去,只見屋簷之上躺著一人,手裡抱著一個巨大的葫蘆,但葫蘆裡似乎裝得並不是酒,那人時不時從壺裡倒出點兒什麼,然後塞進嘴裡,好不滿足!
“前輩,你這是作甚?”
正是徐玄參!
“嘿嘿。小子,上來,老夫我給你點好東西。”
袁北庭也不廢話,腳下一蹬,徑直上了屋簷。
“不知前輩要給我什麼好東西?”
“把手張起來。”徐玄參賊兮兮地笑道。
袁北庭聽狀,將右手抬了起來,卻討地徐玄參一頓罵。
“他孃的,你小子好事都不敢多想,兩隻!”
袁北庭只得又將另一隻手拿出來,雙手做捧狀。
徐玄參笑著就將葫蘆裡的東西倒了出來,只見嘩啦啦一片,片片閃著金光,待金光慢慢散去,顯出一粒粒飽滿圓潤的丹藥,丹藥上面還淺雕著一個清字。
袁北庭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前輩,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