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是趙永清那老東西煉的丹藥,全被老夫拿來了。”徐玄參大笑道。
袁北庭聽狀,一陣汗顏。
你他孃的,還真是個土匪!
這道教的丹藥,算不上什麼稀奇,每年龍虎山什麼的道觀總會給北境王府送上一些,其中掌教級別的丹藥就是好幾箱,甚至還不乏一些龍虎山天師煉製的極品丹藥。
這些丹藥在北境王府或許算不得什麼,可在江湖之中,那些掌教煉製的丹藥對於他人來說都是求之不得,更不用說天師級別的了。
而有著“丹仙”之稱的趙永清煉製的丹藥可就不一樣了,那可是比龍虎山天師的丹藥更甚,甚至有傳說,趙永清曾煉製了一枚丹藥,能讓人起死回生!
袁北庭看著眼前將丹藥當糖豆吃地徐玄參,不禁問道:“您將趙前輩的丹藥洗劫一空,不怕他找您麻煩?”
“找老夫麻煩?你小子剛剛不是還見著他了嘛,他已經找過老夫麻煩了。”
袁北庭這才想起之前見趙永清時,他髮髻凌亂,身上道袍也有些破損,感情這是徐玄參乾的!
“再說了,不就一壺丹藥嘛,再練就是了,老夫可還給他留了不少呢。”
此話若是讓趙永清聽見,少不了罵娘。
留下了不少?老子的極品丹藥全讓你個老東西擄走了!
就是袁北庭聽見,心裡也是直罵道。
比本世子不要臉的,生平罕見!
徐玄參倒沒見著直翻白眼的袁北庭,邊往嘴裡塞著邊說道:“這丹藥,你可少吃,霸道的狠!”
袁北庭見眼前這個手都不曾停過的“土匪”,嘴角一陣抽動。
老東西,我怎麼就不信你說得這話呢。
“對了,那趙永清找你作甚?”徐玄參見袁北庭沒搭話,繼續問道。
袁北庭便將剛剛與趙永清手談之事說與了徐玄參聽。
不知怎得,袁北庭對徐玄參似乎並沒有什麼防備之心,就似當年對老蘇那般。
徐玄參聽罷,哈哈大笑:“這老東西也開始為這些有得沒得擔憂了,他這是想要你日後護著這青羊宮呢。”
“前輩說笑了,我一小小世子,又怎能護得住這碩大的青羊宮。”
徐玄參擺了擺頭,說道:“你小子,有時候就是太機靈,倒顯得過份的圓滑,現在護不住,難道日後還護不住?”
“他是否給你算過一卦?”
“前輩知道?”袁北庭不解地問道,他沒想到徐玄參連這十幾年的事都有所耳聞。
“不知道,既然你這麼問,那想必是有了,小子,他選你可不是因為信你,而是信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