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世子殿下,剛剛我和老蘇想試試這酒究竟有何蹊蹺,便去了外面抓了一隻活雞,給這隻雞喝了一小杯,片刻後,這雞就化作了膿水。”齊羨安回聲道,臉上也是一股難忍之色。
“這毒竟如此恐怖,看來對方還真是想致我們於死地啊。”袁北庭看著這地上腌臢之物,狠狠地說道。
“世子,這毒......似乎是閻王送生帖”老蘇一臉嚴肅的說道。
跟老蘇相處十餘載,他這副認真的樣子,袁北庭還是第一次見。
“老蘇,你......”
不等袁北庭說完,老蘇繼續說道:“這閻王送生帖是皇都欽天監宋喬生的絕命之毒,相傳,凡是修習者一旦中此毒,一生的修為便會在頃刻間瓦解,片刻後,便會如這雞一般,化作一灘膿水。”
“若真是宋喬生親自前來,世子,我們便來世再見”老蘇苦笑道。
宋喬生的名字,江湖人聽了皆是聞風喪膽,倒不是其武修有多強。若單隻論武功境界,他在逍遙境強者中算不上頂級,可怕就怕在他的一手毒功,悄無聲息,不經意間就能讓你著了他的道,待你中毒後,就是神仙也難救。
當年還是馭氣境的宋喬生,憑藉著這出神入化的毒功,多次斬殺入微境強者,可謂恐怖如斯!
聽了老蘇的話,袁北庭心裡一緊。
平日裡別看老蘇總是不著正形,不會武功,可在關鍵時刻,他是惟一能讓袁北庭安心的人,在袁北庭還未修行的時候,老蘇總能帶著他從危險中逃離。
如今看他這副模樣,袁北庭便知道這宋喬生是何等恐怖地存在。
“可是,並未有消息傳出,宋喬生出了皇都。”張懷鈺皺著眉頭說道。
“就算宋喬生未親自前來,可這閻王送生帖可是實打實的,只怕來者也和宋喬生脫不了干係”
袁北庭回想起之前北境城暗巷遭襲,和袁衝跟他說過的話。
難道是他?
......
“公子,我已在酒中下毒,只要他們喝了那酒,必死無疑!”
“很好,不過,我們也不能大意,稍等些,便去看看我們的小世子到底有沒有化作膿水!”王穆說著,眼中閃過一道兇狠之色。
子時已過,數十個人影悄悄逼近袁北庭的房間。
“公子,裡面沒動靜”一人趴在門上,側聽著房間裡的聲音。
“進去看看”說著,便推門而入,門一打開,一股腐爛之味衝入眼鼻。
這王穆作為宋喬生的徒弟,這味道從小是聞了不少,可每一次再遇時,還是要被這味道燻得皺眉。
看著眼前的幾攤膿水,王穆面露喜色,沒想到這次竟這麼順利,看來這袁北庭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