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袁北庭推開門,便見張懷鈺和月蘭二人坐在桌旁,而桌上擺了一壺酒。
果然是衝著我們來的嗎?
張懷鈺看著進來的袁北庭眼神直盯著眼前的這壺酒:“怎麼?掌櫃的也給你們送了一壺?”
袁北庭點了點頭,隨即笑著問道:“你們怎麼不喝呢?小二可說這是好酒,趁著溫潤之時品嚐方得其中之滋味。”
“你還能來找我,不也說明你們也沒喝?”張懷鈺一手撐著下巴,眼神清澈,擺出一副天真的模樣看著袁北庭。
若是其他男人看了,只怕早就被勾得沒了魂,只有袁北庭知道這一臉天真的女子,面具下藏著的是何等手段。
“世子殿下,這酒有什麼問題嗎?剛剛小二送來之後,小姐碰都不讓我碰。”月蘭看著二人打謎語似的對話,有些不知所云。
“月蘭,剛剛那小二進來時,你可有看出什麼不尋常之處?”張懷鈺轉頭問道。
“回小姐,我......我沒看出來。”月蘭耷拉著腦袋,用手撓了撓頭,盡力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一切。
“你啊,跟了我這麼多年,怎麼心思就一點兒沒長呢?”張懷鈺一臉無奈道。
月蘭只得尷尬地笑了兩聲。
“尋常客棧,接待和使喚的小二通常會是同一人,這樣是方便客人尋找,而剛剛那人,和早些時接待我們的小二根本不是一個人。”
“再者,剛剛那小二給我們倒酒之時,虎口和掌心之處都有著厚厚的老繭,這是常年使刀劍之人才會有的。”
“現在想來,不是這家客棧有問題,便是有人已經將這間客棧的所有人替換了”
“不愧是青山居的大當家!”袁北庭聽著張懷鈺分析地頭頭是道,讚歎道。
“小姐,世子殿下他......”月蘭一臉錯愕,這小姐青山居大當家的身份可只有她們二人和王爺夫人知道,可這世子殿下......
“沒事,他都知道了。”
“月蘭,沒想到你個小丫頭竟是天生馭氣境,可是好生厲害啊。”袁北庭朝著月蘭說道。
如今他和張懷鈺算是互通有無了,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嘿嘿,世子殿下過獎了,世子殿下可是比我還要厲害呢。”月蘭聽後,一臉的害羞。
“世子,快來看”這時老蘇急匆匆地跑來,朝著袁北庭喊道。
眾人見狀,趕忙跟了上去。
來到袁北庭的房間,還未進門,就聞見了一股腐爛之味,擾得張懷鈺和月蘭不得不掩著呼吸。
袁北庭循著這難聞的味道望去,只見地上一灘的膿水,月蘭看了直呼噁心。
“這是怎麼回事兒?”袁北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