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袁北庭沉思的模樣,徐玄參笑道:“他剛剛那一招破山如何?你接了一刀可有感知到其中玄妙之處?”
聽徐玄參這樣一問,袁北庭回想起自己之前接刀那番場景,說道:“那股凌冽的刀氣中蘊含的真氣極為勻稱,無論從哪一面接下,都是最強一刀。”
“嘿嘿,這就對了,這墨家的霸刀術修得就是無所遁形,世人都知雙方交戰,避其鋒芒的道理,可若皆是鋒芒,又如何可避?”
“可墨山河這一刀,圖什麼?”
徐玄參接著說道:“這刀痴自出了墨家,便在江湖中四處遊歷,以世人為磨刀石,磨練自己的刀術,這些年,死於他刀下的人不在少數,這一刀想來是要試試你的實力,看你是否夠那磨刀的資格。”
“我夠否?”
“夠。”
“那怎得又退了去?”
徐玄參不耐煩的說道:“他是刀痴,又不是傻痴,你身後那幾十萬北境軍誰看了不得掂量掂量,行走江湖,不就掙個名頭?如今這臨江湖上一葉扁舟翹江頭難道還不夠響?”
“要不然你以為那武評榜中的什麼春潮仙人,什麼刀仙,西域大蠻之類的是怎麼來得?有了名頭,在江湖上才算是有了位置。”
聽了徐玄參一番話,不禁讓袁北庭想到了錦安城的顧凡松。
青衣劍神,這名頭倒真響亮,也不知道那小子如今混到了哪般田地,是繼續拿著一柄扶桑木劍行俠仗義,還是已經娶妻生子,有了家室?
而徐玄參也懶得管袁北庭在聽否,繼續說道:“老夫當年,意氣風發,不管對上誰,只要手中的劍一握,便就覺得天下盡在我手,可現在想來,不過就是意氣用事,想爭口氣罷了。”
“想與那西域大蠻拓跋隼對決那日,要不是老夫留了個心眼,當真怕是要留在那裡,小子,行走江湖,命最重要,有了命,才能掙那所謂的名頭。”
“前輩,那我這‘北境第一紈絝’的名頭......”袁北庭聽得是若有所思,隨即開口道。
可還未等他說完,徐玄參徑直就打斷罵道:“你這小子臉皮當真不一般,這等名頭也好意思掛在嘴邊,說出去真不怕世人恥笑。”
可接著,徐玄參立馬又調轉的性子,笑眯眯地說道:“不過你這名頭,在那什麼紅樓之處可是吃香的很,怎麼,何時讓老夫瞧瞧你這第一紈絝的威名?"
袁北庭見徐玄參又說著這等不著調的話,悄然瞥了一眼身旁的張懷鈺,趕緊調轉了語氣,高聲說道:“前輩,教我練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