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玄參哪能聽不出袁北庭此話中的意思,可心裡那股譏諷地勁兒又竄了上來,便說道:“練劍?不說那武評榜上的武當張貞玄,就是眼前這謝小道你都比不了,再過不了幾年,恐怕那小丫頭也能跟你擺上一擺,你還練劍,練個屁!不嫌丟人。”
而此刻袁北庭一改平時嗆聲的樣子,只是平靜地說道:“這有什麼可丟人的,劍在我手,即便是跟不上那些天賦異稟之人,可只要出了力,總要強上幾分不是?”
“再說了,老頭子何嘗又是個頂尖的武道高手,不一樣攢下了這份家業?可有些事,不是紙上談談就能談好的,手中的劍強上一分,勝算就大上一分,這劍也算沒白練不是?”
徐玄參笑眯眯道:“也是這麼個理,既然如此,便讓老夫瞧瞧你這刺劍練得如何。”
袁北庭點了點頭,可這大船之上哪有陸上那般巨石,尋思了片刻,袁北庭朝著齊羨安要了處甲片,這甲片乃是天外隕鐵所造,比起那巨石可要硬上許多。
袁北庭將甲片交於張懷鈺,對其輕聲說道:“待會兒你將此甲片扔於空中,可行?”
張懷鈺點了點頭,一旁的徐玄參見袁北庭這等架勢,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小子切莫託大,這天外隕鐵所造的甲片比那巨石要硬上數倍,加上這甲片輕飄,你若想在空中一劍將其刺穿,可比之前刺巨石要難上數十倍不止。”
“這北字營的將士們可都瞧著呢,你若不成,失了威信可就得不償失了。”
而袁北庭則是一笑:“失了威信,再立就是。”說著,便讓張懷鈺將那甲片徑直拋向空中。
袁北庭定了定神,眼中直盯那在凌空翻滾的甲片,待那甲片將將要落到眼前一方時,袁北庭終是動了。
拔劍,出鞘,刺劍,入鞘,收劍,動作一氣呵成,除了謝玄同等人,其他船上的北字營驍騎只覺得眼前晃過一道殘影。
而袁北庭在收劍之後,還順勢將那甲片接住,動作不可謂不快。
看著手中甲片中央那被桃花柳貫穿而過了劍孔,袁北庭輕笑道:“前輩,可還能入得了您的眼?”
“嘿嘿,你小子莫不是想在老夫面前耍個威風,告訴你,雖然你這刺劍算是小有所成,但在這劍道之上,可還差遠了。”徐玄參心裡雖是稱讚,但嘴上卻是不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