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境城啟程以後,袁北庭就一直觀察著張懷鈺的一舉一動,只是這麼多天以來,似乎並沒有什麼可疑之處,這不禁讓袁北庭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想多了。
第一次與月蘭交手,儘管月蘭刻意隱藏了自身的實力,卻還是被袁北庭有所察覺。
“連二姐身邊都沒有這樣的高手保護,想必月蘭不是老頭子派的人”,袁北庭心裡道。
“還有那青瑤,一個久居王府的小姐,何事需要青瑤傳信?”
袁北庭本打算直接去問張懷鈺,可轉念一想,張懷鈺未必會告訴自己真相不說,還會暴露自己之前在攬月堂偷聽之事。
這些問題擾得袁北庭毫無睡意,起身看了看正在熟睡的張懷鈺,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待他走後,張懷鈺緩緩睜開了眼。同樣,她對袁北庭的懷疑也讓她有些睡不著。儘管老蘇極力否認,但當月蘭指認後,她就確定,老蘇就是之前在攬月堂偷聽之人,只是那戴面具之人,張懷鈺卻沒什麼頭緒。
她曾懷疑過袁北庭,可依月蘭所說,眼前的世子殿下武功與那日攬月堂之人相比,有著天壤之別,不可能是袁北庭。
“可不是他,又是誰呢?或者,他在隱藏些什麼?”
袁北庭原本想找一僻靜之地練練功,卻不想剛推開門就見一人在庭中練劍,趁著月色,袁北庭定睛一看,竟是顧凡松。
一把扶桑木劍在顧凡鬆手中彷彿有了生命一般,一招又一招,劍法愈加凌厲,只見一劍刺去竟有些劃破長空之勢,可見他在練劍上投入了多少心血。
早些在顧凡松與那賊首交手時,袁北庭便看出來了顧凡松其實武功不錯,能在這靜默的黑夜還能專心練劍的人不多,可是,境界可不是靠練出來了,否則這江湖上只怕人人都是什麼劍仙了。
隨著顧凡松劍勢收尾,袁北庭也正欲離開,突然,“呲———”一聲,一柄長劍朝他射來,袁北庭見狀立馬馭氣於身,長劍在他身前寸許,便再近一步不得,隨後反手一揮,那劍便朝著射來的地方飛去。
“你小子果真會武功!”顧凡松看著身前沒入古樹三寸有餘的扶桑木劍,朝著閣樓上之人喊道。
“你小子也不差啊”袁北庭說著便一個蹬步從閣樓躍入庭中。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兩人都知道對方不是什麼好惡之徒,袁北庭也不是尋常那些端著的世子,所以兩人倒是很快成為了好友。
“這大晚上的不睡,跑這庭院裡練劍?”袁北庭看著眼前大汗淋漓的顧凡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