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凡松可是將來要成為劍神的男人!!!你見過哪位劍神不練劍的?”
“練,可是光練,可成不了劍神”
這天下武學盡歸所有,除去勤奮二字,想要修為有所大成,都離不開一個悟字。
當年袁北庭在梅山跟師傅千百忍修習,除了每日的練功打坐外,就是跟師兄沈如白下山找人打架。
這打贏了,千百忍就高高興興地去給人道歉,打輸了,便去幫忙給二人找回場子,再回到山上跟二人“打鬧”一番。
一來二去,附近的人都說梅山上住了三個瘋子,而沈如白和袁北庭就在這一場場架中不斷悟到了屬於自己的路,才算正式步入到修行之中。
“對了,你如何知道我會武功?你就不怕你那一劍直接送我去見閻王?”袁北庭問道。
“其實在錦安城外我就有所猜測,在出手之前,我曾在一旁觀察了一會兒。”
“若是尋常的世家子弟,在見到賊匪時多少有些慌張,而你,不但鎮定自若,甚至還有些主動挑釁,你們五人之中,只有那個持槍的小兄弟有點武功,那時我便猜測你不簡單”
“就這些?倘若我就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呢?”
“其實還有回來的馬車之上,你有刻意的調整自己的呼吸吐納,掩飾自己會武功的事實,怎麼樣,我觀察的細緻吧?”顧凡松挑眉朝袁北庭說道。
這一路上,只要月蘭在的時候,袁北庭便會刻意隱藏自己的呼吸吐納,為得是不暴露自己的實力,卻不曾想被這顧凡松發現了。
“你倒觀察的仔細”
“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實力”,說罷,顧凡松猛然拔起樹上的扶桑木劍向袁北庭刺去,袁北庭一個側身便躲開,順勢反手一掌拍向顧凡松,驚得顧凡松只得連忙收劍抵擋,結果被震退了十幾步。
“好強”,顧凡松被袁北庭這一招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知道,這是在袁北庭保留實力的情況下,自己才能僅僅是被震退,否則一招,他便身死意消。
不過,顧凡松可不管那些,看著袁北庭,心中劍意更甚。俯身瞬間,一個蹬步便向著袁北庭而來,袁北庭見顧凡松來勢兇猛,也不慌,腳踏虛空,步步生梅,飄逸身法再現!
顧凡松每每朝向袁北庭的劍在快要刺到時都被袁北庭輕鬆躲開,無論是點,是挑,還是砍都碰不到袁北庭半分。
“撼天訣”,只聽顧凡松喊道,隨即雙手結印,原本暗淡的扶桑木劍突然附上了一道青色的劍氣,顧凡松眼中劍意不斷攀升,持劍向袁北庭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