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這位就是北境的世子殿下吧。”
袁北庭看著笑眯眯地趙永清,心裡有些發慌。
“道長認識我?”
“那是自然,貧道之前可還與小世子見過一面呢。”
“嗯?何時,為何我不記得?”
“世子殿下自然是不記得,十幾年前貧道在北境城佈道,您父親袁衝邀我去王府做客,恰逢世子出生,貧道可還記得世子屁股上......”
“原來如此,道長還真是好記性。”袁北庭聽見,趕忙打斷了還要繼續說下去地趙永清。
他屁股上的劍型胎記可就只有爹孃和他知道,如今身旁這麼多人,要真讓趙永清說自己光著屁股是如何如何,讓人聽了去,還不得笑掉大牙?
倒是一旁的張懷鈺捂著嘴在偷笑,因為夫人在她出王府之前就將袁北庭小時候的荒唐事跟她說得一清二楚,莫說這屁股上的胎記,就是更離譜的事都有,想來張懷鈺倒比袁北庭還清楚的不行。
趙永清順著袁北庭看去,臉色一變:“不好,那老東西定是去偷我的丹藥去了,世子殿下,貧道失陪了。”隨後便朝著一旁的小道跑去。
還邊跑邊喊道:“玄同,替為師好好招待世子殿下,我去去就回。”
袁北庭看著跑遠的趙永清,愣在了原地。
怎得這個道長是如此這般。
隨後轉身看去,不知何時,早已沒了徐玄參的身影。
......
月色正好,袁北庭和張懷鈺在殿前緩著步,一路車馬勞頓,讓月蘭和齊羨安等人早已歇息了去,說去去就回的趙永清此時卻還未曾見到歸來的身影。
“怎麼,還在想將軍府的事?”袁北庭看著有些悶悶不樂的張懷鈺。
“明月生,拓跋隼,梁牧,還有宮裡的韓玉生,這所有的一切都比我想象之初要複雜得多。”
“在去青峽關之前,我還倒真有些希望爹和孃的死是一場意外,不然我真不知該如何去尋這真相。”
袁北庭沒有回答,只是指著天上的明月說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所有的事遵循內心,才會有最好的結果。”
“你想查,我便陪你查,如若不想,現在立馬回北境,我也陪你便是。”
張懷鈺沒有說話,她知道袁北庭說得有道理,她自始至終尋找的都不是真相,而是自己的內心。
“兩位,正在賞月?”正當兩人沉浸時,一道聲音從二人背後傳出,回頭一看,正是久去未歸的趙永清。
趙永清一身相比之前顯得有些狼狽,質地上乘的道袍上能時不時見到幾個洞,原本打理尚好得太極髻此時也變成散落長髮,顯然,這位道長剛剛經歷了一場“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