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南宮雁問自己,那月幽收起長劍,回聲道:“夫人知道,我喜靜,這女子實在吵人的很,我一時忍不住,便動手了,還望夫人莫見怪。”
“無礙,本就是將死之人。”
接著,南宮雁便示意將那人屍體抬下去,坐在臺下的袁北庭看著這一幕,眉頭微皺。
看來這月家,也不似表面那般風平浪靜啊。
月小年看著臺上之事,不等眾人去問,便開口說道:“那女子名叫月幽,是我三爺爺月林之女,月家三長老,也是唯一一位女長老。”
“她平時就是這般?”
月小年搖了搖頭,說道:“月姑姑平日裡不太過問月家之事,即便在月府也多是房門緊閉,所以我對她所知甚少。”
正當二人閒聊之際,這欲拔劍之人又陸續上了臺,月槿衡看著這來來往往一眾弟子,一臉的失望之情。
這如今拔劍的弟子即將過完,卻沒有一個人能將此劍拔出,難道我月家真從此再無聖女了嗎?
“最後一位,月小年。”
隨著月山念出月小年的名字,月槿衡眼中一亮,小年,莫要讓爹爹失望啊!
月小年也不磨嘰,一個閃身便來到了臺前,作為月家最具天賦的弟子,年紀輕輕便已到了入微境界,若真拔得此劍,倒也不辱聖女稱號。
看著眼前的明月生,月小年咬了一下指尖,一滴精血便滴在了長劍之上,那原本光芒大盛的赤紅色符陣漸漸暗了下去。
月槿衡此時已是竊喜,符陣越弱,說明滴血之人天賦越高,拔劍也就越容易。
月小年看著漸漸淡去的符陣,伸手握住劍柄,頓時便感覺一股磅礴的劍意向自己襲來,她趕忙運轉真氣,將此劍意抵擋住,隨後便開始拔劍。
隨著她猛然地發力,原本緊插於劍鞘之中的明月生終於有了些許抖動,月小年見狀,隨即加快了真氣的運轉,漸漸的,明月生的劍身逐漸露出。
在場的眾人皆是屏氣凝神,不敢說一句話,生怕打擾了此時正在拔劍的月小年。
月小年見著逐漸出鞘的明月生,眼中光芒大盛,入微境,這是她如今的境界,在月家,已是第一人!
“呲——”只見那明月生已出鞘大半有餘,慢慢地,只剩一道劍尖還留在劍鞘之內。
就在眾人以為要成功之時,突然,那原本衰弱得只剩星星點點的赤紅色符陣猛然間光芒大盛,月小年此時只覺得一股深淵之力在與自己拉扯著眼前的長劍。
“嘭——”劍柄與劍鞘發生一道碰撞,月小年看著重回劍鞘的明月生不由得一陣苦笑。
終究還是失敗了啊。
在場的一眾見此情形,皆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
月槿衡更是滿臉地遺憾之色,以小年如今地修為都不能拔出此劍,看來我月家真再無聖女了。
正當月山要宣佈尋月大典就此結束之時,一道女聲驟然響起。
“慢著,可還有一人未曾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