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齊羨安也將手中的箱子放下後,張懷鈺看著這兩個不知裝著何物的箱子,問道:這裡面裝了什麼?你莫不是在那賭坊搶了錢?”
袁北庭喘息了片刻,笑眯眯地說道:“打開看看。”
齊羨安應聲而做,待箱子打開後,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只見箱中堆滿了黃金,閃耀著的些些金光都有些刺眼。
月蘭數了數,一箱足足有一萬金,那這兩箱,豈不是......兩萬金!!
就連一向不喜於色的徐玄參也忍不住說道:“你小子莫不是真將那賭坊搶了個空?”
袁北庭當即臉色一變,故作不滿道:“前輩這是何意,我堂堂北境世子,犯得著為了這麼點兒小錢去搶那賭坊?”
小錢?這兩萬金可是能夠養活足足幾千的黑甲衛!
“嘿嘿,你犯不著,可老夫覺得,這等腌臢之事,你做得出來。”
袁北庭聽後一陣無言,合著本世子在你們眼裡就是燒殺搶掠的無恥之徒?
“北庭,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張懷鈺自然是不相信袁北庭能做出這等不恥之事,但可惜,袁北庭從來不是循規蹈矩之人。
若她知道眼前這小世子年少時因為窮,與大師兄還有謝玄同三人搶了一富商馬車,不知會作何感想。
不過好在,那是一隻懂得壓榨百姓的奸商,用他們的話說,那是為民除害。
袁北庭見眾人追問得緊,便將自己辰時在賭坊押注一事說了出來。
“好啊,世子殿下,你偷偷賺錢,竟不帶上我們。”月蘭聽後,氣鼓鼓地說道,她原本還以為可以讓世子出出血,可沒想到背地裡,袁北庭卻賺了個天頂天。
“嘿嘿,這賭嘛,有輸有贏,我又怎能保證我一定能賭贏?要是跟著我輸了,你這小妮子還不得將賬算在我頭上?”
倒是一旁的謝玄同,心裡可是後悔的很,他雖不會賭,可這眼力見兒還是有的,誰輸誰贏還看不出來?他怎麼就沒想到這一茬呢!
袁北庭也不是那小氣之人,贏了賭局,自然是開心的很,一人一百金,惹得月蘭直呼世子殿下是天上的財神爺,下凡散財來了。
正當張懷鈺以為袁北庭就要將剩下的裝入自己囊中時,袁北庭卻突然臉色一變,開口說道:“羨安,這剩下的所有金,我都交與你。”
“交與我?”齊羨安很是不解,就算世子對這錢財無所想法,可要交也是交給小姐,怎會交於我呢?
“我交與你,自然是有事要你去做。”
“我要你花最短的時間給我組建一支兩千人的北字營。”袁北庭沉聲道。
自前幾日,張懷鈺告訴他北境之事後,他便有些擔心,匈奴,鮮卑犯北境,大哥,齊叔都抽不開身,而老頭子又遠赴皇都,此時留守北境城內的人馬定不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