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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家
此時的月小年正躺在床上,還不曾醒來,一旁的月小虎只當是姐姐睡著了,也不說話,只是盯著手中的糖葫蘆。
月槿衡看著二人,輕嘆了一口氣,看來我月家此次跟著月字劍怕是無緣了。
月山見狀,還以為月槿衡是為月小年擔心,連忙說道:“家主,大夫說了,小姐只是真氣用盡,有些力竭,恢復幾日就好了,您不必多慮。”
“這我知道,話說回來,還要感謝那無憂大師手下留情,不然此次小年必將遭此重創。”
“是,我已派人送去千金於那無憂大師所住的客棧,但卻被他退回了。”
“退回了?想來也是,無憂大師境界超凡,我等送銅臭此等世間汙穢之物,自然是入不了他的法眼,也罷,此情就暫時記著吧。”
“對了,昨日我與你說得像梔清的那名女子,查的怎麼樣了?”
“未曾查得什麼有用的線索,只知道他們一行皆是來自北境。”
“北境?”月槿衡呢喃道,陷入了一陣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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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聽說昨日那人贏了可有幾千金吶。”
“什麼幾千金,是足足一萬金!我可是親眼見著那賭坊老闆將那金子可裝了滿滿一箱!”
“什麼一萬金,我可是聽說,那人連押了兩場,都勝了,不止你說得那家賭坊,對家那間,也讓他搬了個空!”
“啊,那豈不是有此次桃柳坪之戰讓他賺了兩萬金去?”
“兩萬金啊,生生世世花不完吶。”
袁北庭與張懷鈺等人在街上閒逛,聽著街邊眾人時不時的議論,張懷鈺有些憋不住笑。
“這下好了,你可是在這望劍山莊出了名,這賭坊的賭徒可都盼著你去押上這最後一場,好跟著你發發財呢。”
昨日搬空兩家賭坊之事,在今日,已經傳遍了整個望劍山莊,剩下的各大賭坊已將此前一賠一百的牌額換成了一賠十。
他們可不想讓這小子盯上,到時真若賠出去一萬金,這一輩子可就是白乾了。
袁北庭則是一陣苦笑,說道:“這最後一場我可是不敢押了去,押得少,賺得也少,押多了,又必將遭人記恨,可謂是吃力不討好。”
袁北庭到現在還記得那賭坊老闆跑了媳婦兒的模樣,做人留一線,倘若他真又去押了一百金,那老闆只怕出來揮刀砍了他。
一行人走著走著,來到了一間茶館,便想著進去喝喝茶,歇歇腳。這自打出了北境,一路過來,都是喝酒,偶爾換換,也算是落得個別有風味。
袁北庭原本是想看看這望劍山莊是否有什麼好的鐵匠鋪,好為北字營打造些什麼鱗甲、長劍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