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有人對王府心懷不軌,袁北庭需要這支北字營替自己盯著這北境城。
齊羨安作為北境大軍的先鋒將軍,練兵打仗可謂是手拿把掐,在一眾人之中,是最合適不過的,交給他,袁北庭也能放心些。
“可是,這......”
袁北庭自然知道齊羨安在擔心什麼,這北字營不屬於北境軍,袁北庭又無官職,若是被那有心人扣上個謀反的罪名,那可是要誅九族的重罪。
“其他的交給我,你只管做自己的事,我要這支北字營敢殺敵,能殺敵!”袁北庭接著說道。
至於是否忠心,這可不是他該考慮的事情,畢竟這事兒,嘴上說定是扯淡。
這煌煌北境大軍,能對袁衝忠心耿耿,那可是袁衝這幾十年,靠著一刀一槍,隨他們衝殺出來的。
自古將軍身後名,靠得是帳前等身骨。北境軍中對於這每每身先士卒的北境王,自然是佩服的很,不然這袁衝也不能穩坐這北境幾十年。
“是,世子殿下。”齊羨安雖不知袁北庭為何突然要組這支北字營,可世子既然這樣說了,那他便照做就是。
“想來我們會在這望劍山莊多留幾日,你就趁著這段時間,速速將此事辦妥。”
接令之後,齊羨安也不做停留,帶著這兩箱金徑直就出瞭望劍山莊,朝著離這兒不遠的棲霞山而去。
豔豔棲霞山,煌煌北境骨!
......
“世子,查清楚了,在酒攤前殺我們賀州軍的人,此時正在這望劍山莊。”
“可知道姓甚名誰?”梁安緩緩睜開眼,眼中爆射出一道精光。
自昨日桃柳坪一戰回來後,他便一直運功修習至今,想著功力能夠精進一分是一分。
關於這對戰榜上只有他與無憂和尚二人之事,他也聽說了,他看了昨日無憂與月小年的那場比試,無憂給他的感覺就是四個字。
深不可測!
這讓他身上的壓力頓時重了幾分,他身為賀州世子,這軍中寶劍自然是不缺,可惜的是,這些寶劍他是一把都看不上。
面對著三年一次的桃柳坪之戰,在知道此次鑄劍師乃是月家久未出世的月家大長老月山後,他三年前便就立誓,定要奪得此劍!
“這個,屬下還未曾查明,不過屬下依照見過此人的幾位弟兄描述,畫了一幅為首之人的畫像。”
“是他?”梁安看著手中的畫像,想起了昨日早時見過的那群人中,就有此人。
“既然知道了,那便不著急,待本世子取得這月字劍後,再親自將此人捉拿,去祭我賀州軍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