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秦寒聽著外面的純真的笑聲不以為然,雪有什麼好玩的,還不如被窩裡舒服。
直到自己的哥哥秦夏,兩手捧著一個小雪人,小手凍的通紅也不自知,倒是像獻寶一樣,走到床沿:“弟弟,弟弟,這是我給你堆的雪人喜歡嗎?”
“你這孩子,他還這麼小,哪裡聽的懂你在說什麼,瞧手都凍出了凍瘡,怎麼還不怕冷的玩雪?”謝雨薇正在房間裡,給秦寒洗尿布。
看著自家的傻兒子,既心疼又無奈。
結果,她的話剛說完,房間裡又來了一群小屁孩,一個個做著奇形怪狀的雪人,站在床沿向秦寒獻寶。
為了爭論誰的第一好看,一個個爭的面紅耳赤。
床上的秦寒看傻子似的看著這群所謂的哥哥姐姐,他才不會承認,自己內心其實歡喜的很。
“好了,好了,弟弟還小,不會看雪人,你們快去用熱水暖暖手!”最後還是謝雨薇怕吵著秦寒,這才把所有人趕出了房間。
這段時間的調養,她的風寒病完全好了。
只是被秦建軍打的地方,還有淡淡的傷痕。
這幾天,她為了防止秦建軍晚上再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晚上天天拴了房門睡覺,可依舊睡的提心吊膽。
好在,他沒再做什麼豬狗不如的事了。
看樣子,他這回真是被老大老二打怕了。
柴房裡,秦建軍躺在破舊的棉被上,一半墊著,一半蓋著。
他身上的傷,倒是好了不少。
不過嘴裡淡出鳥來了,每天只吃兩頓不說,那喝的粥,稀的都能倒出人臉來了。
用老太太的話來講,餓不死他就行。
他每天又冷又餓,想作妖也不行了。
此時秦寒已經突破了煉氣期第一層,在空間裡修煉,可以隔空取物。
但老太太的房間,只要沒人就鎖著,她的房間並不在客廳兩側,而是緊挨著的另一棟茅房屋裡。
秦寒的修為,還不足以那麼遠隔空取物,只能靜待時機了。
不過在客廳待了一會兒,他便瞌睡上頭了,緊接著哈欠連天。
從房間裡出來的秦露,看著小弟弟這可愛的模樣,蠟黃的小臉滿是笑容:“三嬸,小弟弟真可愛,白白嫩嫩的。”
“哇,小寒弟弟連打哈欠都這麼可愛。”一聲驚呼聲響起,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