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團沒有著急讓他給出答案,他知道秦建業需要緩一緩。
許久,秦建業抬頭看向了程團給出了選擇:“我選擇回家發展,部隊給了我這麼多錢,或許我可以拿來做生意,說不定以後還能成為大老闆!”
為了不讓程團擔心,他故意很輕鬆的樣子,表情也沒那麼難過。
可程團瞭解自己的兵,知道他此刻內心有多難受。
建業天生就是當兵的料,離開了部隊就像小鳥失去了翅膀,雖然還活著,可再也不能展翅高飛了。
這殘忍的程度,無疑要了他的半條命。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拍了拍秦建業的肩膀:“你也別灰心,團裡並沒有立刻讓你退役的意思。
三營營長這個位置,我會給你預留半年,這半年由副營長代替營長之位,管理三營。
如果這半年的時間,你的手能再次扛槍了,且槍法依舊,那麼營長之位還是你的。
可要是沒有恢復好,那你只能遺憾的離開部隊。
這已經是我能給你爭取到的最好情況了,別的我也幫不了你太多。”
秦建業聽完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手中彈了,想要恢復如初,除非奇蹟發生。
可這世上哪來那麼多的奇蹟!
但不管怎麼說,他還是很感激程團:“謝謝程團,我會努力做康復訓練的。”
程團還想說什麼,可看到他的樣子,再多的話,也終是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半晌,他只是嘆了一口氣,交代了讓秦建業好好養傷。
回家的事不急,等好了他再安排車送他回去。
可秦建業一刻也不想在醫院呆了,他自己的傷自己清楚。
既然沒辦法再留在部隊了,他便想早點回去。
整整三年沒回去了,也不知道家裡現在是什麼情況。
見秦建業今天就打算走,程團沒有直接拒絕。
而是讓警衛員問了下給秦建業做手術的醫生,如果醫生說可以,那他今天就安排車送他回去,若是不可以,就只能等醫生說可以出院的時候,再送他回去了。
很快警衛員就回來了,說是秦連身上的槍傷,已經在結痂了,可以出院。
只是這段時間,傷口不能碰水,右手腕也不能用力,不利於傷口的癒合。
得到醫生的首肯,秦建業毫不猶豫的就辦理的出院手續。
隨即坐上程團的車,去了部隊。
他需要收拾一下行李,把該拿的東西都拿了,他以後應該沒有機會再回來了。
正在跑步訓練的塗龍幾人,看到秦連回來了,他的手右手纏著繃帶,綁在脖子上,看過去有一種破碎的美感。
“秦連,你出院了!”眾人興奮的跑了過去。
秦建業皺著眉頭說:“現在是訓練時間,你們快去訓練!”
他並沒有說自己要離開部隊回老家的事,當過兵的都知道,最怕的就是分離時刻了,尤其是以後都不能再見面的分離。
他不希望自己的離開,影響大家的心情,影響日常的訓練。
“秦連,你不會走吧?”塗龍不放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