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二年,朱建國他們接了一趟長途貨運單,從西江省香葉縣運送一批貨物,前往建興市下邊的一個縣城。
能夠接到這樣的單子,對朱建國和秦愛民來說,那當然是很值得高興的。
一趟跑下來,不出任何意外的話,刨去開支,能淨賺兩千多。
在九二年的時候,這是一筆相當豐厚的收入了。
郎舅兩個帶著秦愛華為他們準備好的吃食和換洗衣物,高高興興地開車前往建興市。
從西江香葉縣到建興市,公路距離有將近一千公里。山路多,一般的司機,還不一定敢接這個單。所以貨老闆出的價格比較高。
對於駕駛經驗很豐富,跑慣了西江和天南地區山區公路的朱建國哥倆來說,這都不叫事。
只要有錢賺,再遠,山路再多都去。
結果這很正常的一趟旅程,卻成了郎舅兩個的人生轉折點。
在前往建興市的路上,他們好心搭載了一名在收費站攔車的青年女子,反正是順路。加上旅途寂寞,一路上有個年輕女性陪著聊聊天說說話,也挺好的。
郎舅倆也沒多想。
將女子送到指定的地點後,就揮手道別,繼續他們的行程。
誰知剛在建興那邊卸貨不久,還沒踏上歸程,哥倆就被建興市公安局重案大隊直接給抓了。
兩人都是莫名其妙,不知自己犯了什麼事。
後來才知道,他們在路上搭載的那名年輕女子,被人姦殺,屍體遺棄在路邊的一條水渠裡。
經過建興市公安局重案大隊的偵查,發現這名女子,曾經在收費站搭上他們的貨車。朱建國和秦愛民,是她生前最後遇到的兩個男人。
如此一來,朱建國秦愛民就有重大作案嫌疑。
案情發展到這裡,沒有什麼問題。
就算擱在刀鋒身上,也得先抓朱建國和秦愛民。
他們確實是最有作案嫌疑的。
“刀大隊長,我男人和我弟弟,他們都是冤枉的啊。我自己的男人和親弟弟,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他們,他們是絕對不會幹出這種事情來的。”
秦愛華哭著喊冤。
“我男人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的,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了。還有我弟弟,他那麼老實的一個人,和女的說一句話都臉紅,他們怎麼會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