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哥和景文遠,確實一直都是好朋友,並沒有因為王豔嫁給景文遠就影響到他們之間的友誼。當初景文遠和王豔結婚,其實也是得到過我哥同意的。”
“景文遠和王豔結婚之前,一起去過勞改隊看望我哥,說了王豔家裡人的意思,就是死都不同意王豔嫁給我哥,因為他是勞改犯。”
“王豔的媽媽更是上吊了兩回,王豔要是敢嫁給我哥,她肯定真的會自殺。”
“所以我哥最後也同意王豔嫁給景文遠。他自己也覺得配不上王豔了……與其讓王豔嫁給別人,還不如嫁給景文遠。到底都是那麼多年的好朋友,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的。景文遠也追求過王豔,對她不會差的。”
果然是在單位上班的,口才便結,條理清晰,一番話說得明明白白。
可見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對人描述這個情況了。
“所以我哥出來後,大家還是好朋友,也經常去景文遠家裡吃飯。”
“如果他真因為這個事對景文遠有意見,為什麼剛出來的時候不鬧,過了十多年後,又想著殺了景文遠,於理不合。”
看得出來,袁副局長几次張嘴想要反駁她,最終還是忍住了。
畢竟孫主任剛才把話說得明白,在他發言的時候,讓莫萍萍不要“搗亂”,那現在輪到莫萍萍發言了,他也不該“搗亂”。
況且莫萍萍為了給哥哥伸冤,算是豁出去了,不但工作可以不要,甚至都不怕拘留坐牢。
他袁副局長可犯不上。
一個案子而已,莫汝淮和他又沒有私仇。
“嗯,你繼續。”
孫主任輕輕點頭,說道。
“謝謝領導!”
“第二個疑點,就是地點不對。景文遠的屍體,是在他失蹤半個月之後,才在山河機械廠不遠處的小河溝裡找到的。我哥真要殺他,一起進山打獵的時候,難道不是最好的機會?”
“就他們兩個人,他完全可以做到生不見人死不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