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果然是秦文書記。
臉色極其嚴肅,還帶著幾分惱火。
在見到曾克己的時候,秦文嚴肅的臉色和緩了幾分。
看得出來,秦文書記對自己這位主要副手,還是比較滿意的,也比較倚重。不管怎麼說,曾克己的政治敏感性是比較高的,分得清輕重緩急。
比如季文君這個案子,兩次都是聞訊之後就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坐鎮。
“書記……”
“克己,到底怎麼回事嘛?這個季文君,她發什麼神經?怎麼動不動就動刀子?嚴書記都快氣壞了!”
秦文鬱悶地說道。
季文君這一連串異常舉動,已經搞得嚴書記大為光火,連帶的,秦文等人也挨批評。至於邱黎明書記,那就更加被動了。
估計現在不定怎麼生氣呢。
“書記,裡邊請!”
曾克己看了看四周維持秩序的警務人員,還有少數“圍觀群眾”,壓低聲音說道。
相關案情,可不便在這裡進行彙報。
剛還跟人強調保密紀律呢。
秦文在眾人的簇擁之下,走進了別墅。
眼見得沒有了“外人”,曾克己這才臉色沉重地說道:“書記,現在看來,季文君的精神狀態,確實有問題。她很可能有非常嚴重的暴力傾向……”
秦文一愣。
他剛才盛怒之下,說季文君“發什麼神經”,其實只是一句氣話,現在曾克己說季文君的精神狀態真有問題,他反倒有些不願置信了。
“什麼情況,你先說一下。”
曾克己便將後院發現的“埋屍坑”彙報了一下。
“有這種事?”
秦文臉色益發嚴肅。
“走,帶我去看看!”
曾克己猶豫了一下,示意手下給秦書記遞上兩個口罩,這才領著秦文,去了別墅後院,來到那個埋屍坑附近。
坑裡的小動物屍骸已經被起出,按照先後順序一一擺放整齊,法醫正在忙碌。見到秦文書記過來,急忙起身迎接。
曾克己又讓法醫將屍骸的致死原因向秦文做了彙報。
秦文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又回了別墅。
卻並不靠近“大部隊”,而是隔得遠遠的就停住了腳步。曾克己見狀,頓時會意,朝司馬白等人揮了揮手。
毫無疑問,這是秦文有些話想和他單獨聊聊。
司馬白雖然是技術官員,到底也在省廳擔任副廳長那麼多年,對領導的心理,還是瞭解得比較到位的。同樣一言不發,朝李作勇等人使個眼色,大家一起走出了別墅,在外邊等著。
偌大的別墅客廳裡,頓時就只剩下了秦文和曾克己。
“克己,你跟我說實話,季文君到底是不是神經病?”
秦文低聲說道,臉色也稍微緩和了些。
畢竟現在只有他倆,有些話可以敞開來說了。
曾克己沒有馬上回答,仔細想了一下,才說道:“書記,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季文君的精神狀態,肯定是不正常的。確實有暴力傾向。”
“那為什麼,她只針對特定的人動手?”
這才是秦文表示難以理解的地方。
如果說,季文君幾天前在南湖一號院九號別墅,突然刺傷邱黎明,還只是巧合,剛好在那個時候“發病”了,那今天這個事,就很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