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神經病,有暴力傾向。
OK,那我問你,這幾天裡,她為什麼不對別人出手?
一切都很正常。
然後,普世明登門,她突然又發作了,將普世明刺傷。
其他人都沒事,就只對邱黎明和他的秘書有著“刻骨仇恨”,這個針對性,不要太明顯。所以,現在哪怕嚴書記想要壓,恐怕都不一定壓得住了。
至於邱黎明,已經變得極其被動。
曾克己回答不了這個問題,但領導問話,沉默也是不行的,便說道:“書記,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會搞清楚的。”
秦文鬱悶地說道:“哪來的時間?嚴書記剛才發了大脾氣……先是羅陽,現在又……”
話沒說完,但是內裡的意思,曾克己一清二楚。
幾個月前才倒了個重量級的大人物,而且,實際上羅陽和季文君之間也是有些往來的,據羅陽交代說,他曾經答應過季文君的“請求”,幫助幾個幹部調整過崗位。
只不過季文君背景極其強大,更高層有人出面為她說話,這才摘了出去,天南這邊,沒有深究她的責任。
這兩個案子一出,自然就會讓人聯想到當初季文君和羅陽之間的“交易”。
剛好邱黎明又在羅陽曾經待過的那個位置上,手裡握著的權力,和當初的羅陽一模一樣。也是有能力為一些幹部調整崗位的。
現在,難道不會是因為,季文君和邱黎明之間“鬧崩了”,所以季文君才不管不顧,直接對邱黎明和他的大秘動刀子嗎?
“書記,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這就是個刑事案子!”
曾克己斷然說道。
站在技術角度上,他對自己的判斷還是比較自信的。
官場上固然會有些私下“交易”,但到了邱黎明和季文君這樣的段位,絕對不可能因為鬧崩了就動刀子。
無論邱黎明還是季文君,都不是如此不知輕重的人。
秦文嘆了口氣,煩躁地說道:“我也知道這種可能性不大,可是人言可畏……現在,嚴書記希望我們能儘快拿出一個結果來。嗯,要各方面都能接受的結果……”
曾克己頓時就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秦文的潛臺詞他當然明白。
什麼叫各方都能接受的結果?
最好就是“意外事件”。
季文君並非針對邱黎明和普世明,她兩次動刀子,都是“意外”。
也就是說,這兩次“事件”,都不是刑事案子,只是“意外”。
邱黎明沒有問題,季文君也不能有問題。
但是,這樣的結果,能輕易做出來嗎?
做出來之後,承擔責任的,就是曾克己和省廳的技術團隊了呀。
萬一,以後再發生什麼事件,那背鍋的就該是曾克己了!
就在曾克己不知該如何決定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曾克己望向秦文。
秦文點點頭,示意他接電話。
“喂……”
“廳長,醫院這邊出事了,季文君又傷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