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悶頭砸了十幾下,直到馬啟文的慘嚎變成了哀嚎,最後變成呻吟,整個人蜷縮成一隻蝦米,這才將砸壞的椅子往旁邊一丟,直起身來,扭頭望向一臉莫名其妙的馬天鷹。
“你特麼,什麼意思啊?”
愣怔半晌,雕哥才憋出這麼一句。
刀鋒這頓操作,屬實讓他看不懂……
“沒什麼,他該打!”
刀鋒拍了拍手,淡淡說道。
“一個男人,爛賭也就算了,連自己老婆都能出賣,就說這種人,該不該打?”
“該打!”
徐玉兒拳頭捏得緊緊的,狠狠揮舞了一下。
小丫頭一張俏臉漲得通紅,鼻翼一張一合的,激動壞了。
還得是刀所啊!
“不是,刀鋒,你有沒有搞錯?這是我的地盤!”
“我馬天鷹的地盤!”
“不是在你們城關派出所!”
“你在我的地盤,連個招呼都沒有,說打就打,問過我了嗎?”
下一刻,馬天鷹就怒了,連珠炮似的喝問。
“那馬老闆的意思,這個馬啟文其實是你的人,你拿他做局,坑我們的?”
刀鋒反問道。
這一下,算是將雕哥整不會了,愣了半天,硬是沒想清楚刀鋒是個什麼邏輯。
“你特麼……我……老子是那個意思嗎?誰說馬啟文是我的人了?”
“如果馬啟文不是你的人,那我教訓他,有什麼不對?”
“好了!”
雕哥發現再這麼繞下去,自己整個人都會繞暈掉,當即胳膊一揮,及時“止損”。
老子是紅棍,不是白紙扇,玩智商,不是老子的強項。
“廢話少說,錢呢?”
“二十萬!”
“帶來了沒有?”
還是直奔主題的好。
“什麼二十萬?”
“你特麼的……你不要給老子裝傻。這個馬啟文,欠老子二十萬,拿他老婆抵五萬,還剩十五萬呢,你們不幫他還,老子就剁了他的兩隻狗爪子!”
“敢在我馬老七的場子裡出老千,活得不耐煩了!”
“沒有,沒有那麼多,就是幾萬塊錢……”
正在地上呻吟的馬啟文,突然又抬頭嚷嚷了一句。
“砰”地一聲,屁股上又捱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