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看守他的馬仔踢的。
能夠在富貴廳裡當馬仔,自然比守門的那幫沙雕要牛逼一些,至少明白自己的“職責”是什麼。
不管混哪個圈子,都是有等級的。
“馬老闆,你說的其實是三件事。”
“什麼三件事?”
雕哥發現自己的智商有不夠用了。
他是紅棍,是紅棍啊!
“第一件,是馬啟文欠你幾萬塊錢的賭債。”
“第二件,是馬啟文和你們賭博的時候出老千。”
“第三件,是你綁架了謝小歡。”
刀鋒耐心給他解釋,滿滿的教導員既視感。
“前兩件,我們可以不管,你愛咋咋的。但是謝小歡,我們必須帶回去。另外,這事你還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你特麼的!”
“癩蛤蟆打哈欠——你好大的口氣!”
“就憑你們這幾個人,敢在我這裡鬧事?你特麼試試看!”
馬天鷹當場就給這混蛋氣笑了。
“姓刀的,我知道你剛從市裡調過來,別怪老子沒提醒你。巖門是巖門,秀溪是秀溪。老子不管你在巖門有多大的靠山,到了秀溪,就得照秀溪的規矩辦事。”
“你特麼一來就打斷了三木哥的胳膊,這筆賬,老子還沒跟你算。你轉身又抓了我紅衛叔,你特麼腦袋是鐵打的?”
“你特麼現在還敢闖進我的地盤來,真以為老子不敢滅了你?”
“你真不敢!”
刀鋒就笑,帶著幾分不屑。
“要不要滅了我,這事你還真做不了主,你得聽馬天海的。”
“你……”
雕哥第三次感覺智商受到了侮辱。
問題是,這個姓刀的混蛋還真特麼說對了。
“所以說呢,老二就是老二,不要總把自己當老大,會出事的。”
“今天這事啊,就這樣吧。”
“人,我們肯定得帶回去,這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派去綁架謝小歡的那幾個馬仔,明天一早,讓他們去派出所投案自首。”
“態度好的話,我們可以建議法院從輕處罰。”
“聽清楚了?”
刀鋒老神在在地說道。
“你,你特麼的,氣死老子了!”
再次愣怔良久,雕哥又是一聲大叫,一口老血差點直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