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見到槍傷了。
當然,死狀更加慘烈,都是爆頭,腦漿子都噴出來了。
但這才符合大家對一打六的認知好嗎?
現在終究是熱武器時代啊。
總是用刀子殺人算怎麼回事?
“報告!”
刀鋒大步走過來,向海鳳鳴舉手敬禮。
海鳳鳴一邊還禮,一邊仔細打量刀鋒,片刻後,輕輕舒了口氣。
這小子果然沒撒謊,確實沒怎麼受傷。
這就好,這就好啊!
徐玉兒也跟著過來敬禮。
身上被撕破的連衣裙胡亂整理了一下,勉強將胸口部位遮掩住了。
這也是沒辦法,這荒山野嶺的,實在是沒地方給她找衣服。
連剝屍體的衣服都辦不到。
全都是血呼吧啦的,小丫頭嫌棄死了,堅決不同意。
至於馬總和剛子,兩個人都是四馬攢蹄的反綁著,也不好剝人家衣服啊……
見徐玉兒鼻青臉腫的,胳膊上還扎著血糊糊的布條子,海鳳鳴立馬關心地問道:“小徐,傷得不嚴重吧?快,你先下山,去醫院看看!”
徐玉兒急忙說道:“報告海局,我傷得不重,不要緊的……”
“服從命令!”
海鳳鳴板著臉呵斥了一句。
徐玉兒就扁了扁嘴,滿臉委屈的答應了一聲。
紀律部門,“命令”這兩個字的分量是很重的。
於傲雪大步走過去,拿一件衣服將徐玉兒上半身整個裹住了。
這姑娘心細,得知徐玉兒是被馬天海等人綁架的,從賓館出發時,順手取了一件衣服帶過來,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現場這麼多男同志,看到徐玉兒這“狼狽模樣”,成何體統。
至於刀鋒“單獨”和她待了這麼長時間,回去再慢慢跟他算賬……
真以為於檢察官啥事都講道理的嗎?
“馬天海呢?在哪?”
安置完徐玉兒,海鳳鳴問起了大夥最關心的問題。
刀鋒哈哈一笑,朝旁邊伸手一指:“呶,馬總在這呢,形象有點欠佳,大夥多擔待……”
擔待尼瑪擔待!
老子都這樣了,還在乎尼瑪的形象!
你特麼見過像烏龜一樣趴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的大人物嗎?
馬總在心裡破口大罵。
只不過他現在渾身上下都疼,尤其是胸腹部位,只要一開口就扯得生痛生痛的,馬總實在不敢亂罵。
不等海鳳鳴吩咐,刀鋒就大步走過去,伸手抓住馬總的褲腰帶,胳膊叫勁,一聲低喝,整個將馬總拎了起來。
“馬總,站好了,領導跟你說話呢!”
“曹尼瑪!”
馬總再也顧不得劇痛,張嘴就罵。
“呸”地一聲,一口帶血的唾沫,朝著刀警官得意的嘴臉狠狠噴了過去。
得虧刀警官早有準備,身子一側,就閃過了。
要不然,真得給噴個“狗血淋頭”。
“馬天海!”
海鳳鳴一聲怒喝。
“老實點!”
“死到臨頭還敢這麼囂張!”
“呸!”
“你們特麼的,死條子,老子草你們祖宗十八代……”
馬天海扯著脖子狂叫不已,如同垂死的惡狼,在最後不甘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