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的,老子讓你嘴硬!”
三輪車司機掄起槍柄,又往刀無名頭上砸。
唐瀟眼疾手快,猛地伸手擋住。
沉重堅硬的槍柄,狠狠砸在唐瀟手背上,頓時也是血肉模糊。
唐瀟悶哼了一聲。
“行了!”
司空炎及時伸手製止他。
“別打了。”
“打得血肉模糊的,到時候不好搞現場。”
三輪車司機顯然是司空炎的忠實小弟,聞言當即收回了槍柄,不過還是惡狠狠地罵了兩句。
“刀先生,刀太太,我知道你們現在心裡肯定有很多的疑問,也下定決心,絕不會給你們的兒子打電話,對吧?”
“沒關係,我本來也沒打算讓你們給他打電話。”
“就現在吧,我還沒打算殺他呢!”
“現在一槍打死他,太便宜他了,嘿嘿……”
“刀大隊長那麼牛逼,幾個人殺到長海,就把老子一百多兄弟都幹翻了。老子雖然恨他,也得說一聲佩服。”
司空炎站在刀無名和唐瀟面前,侃侃而談,一副牛逼拉轟,穩操勝券的樣子。
“這麼牛逼的警察,就這麼死了,太不過癮。”
“反正你兩位是肯定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所以我也不妨告訴你們,我的計劃是這樣的……我呢,會把刀大隊長身邊的親朋好友,一個個都送走。”
“讓他每隔一段時間,就去哭死一次。”
“你們兩位,是他的父母,也是他最在意的人。很不幸,你們倆也是最好對付的。普通老百姓嘛。”
“所以,我會給你們安排一場車禍,直接把你們送走。”
“抱歉啊,車禍的死相會比較難看一點,可能都不一定留下全屍。但那也沒辦法,在沒有把刀大隊長最後一個親人幹掉之前,我們不能引起他的懷疑。”
“我就想看看,那麼牛逼轟轟的刀大隊長,在看到自己的親人一個個死在自己眼前的時候,到底是一副怎樣的表情。”
“我很想看看,他還能不能那麼牛逼!”
“真的很期待啊……”
“不過我保證,你們會死得毫無痛苦。死之前,你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很容易。”
“好啦,也不早了,我們就不耽誤時間啦,包子,準備送兩位上路!”
司空炎得意地獰笑一聲,說道。
三輪車司機答應一聲,突然就和另外一個馬仔,同時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大小的布料,猛地捂住了刀無名和唐瀟的嘴巴。
就不知道這傢伙為什麼外號會叫包子,臉也不圓啊……
刀無名和唐瀟劇烈地掙扎起來。
也不知布料上擱了什麼藥,兩人只掙扎了一小會兒,就漸漸軟癱在地,沒了動靜。
“老闆,這兩個老東西還蠻硬的,要依著我的意思,先狠狠打一頓再說!”
三輪車司機收起手帕,望著地上的刀無名和唐瀟,說道。
司空炎說道:“你以為老子不想狠狠收拾他們?問題是打得渾身都是傷,到時候法醫很容易驗出來的,後邊就不好玩了。”
“哼,姓刀的自以為很牛逼,先前還一直在長海那邊,那個什麼劉武家裡附近埋伏著,等老子上鉤,老子會那麼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