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楊綵衣連連點頭。
她現在已經成為刀鋒的小迷妹,哥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樣,刀鋒,你跟我來吧,案子的事,你詳細跟我說一說!”
為了避免再次尷尬,楊浩東站起身來,向書房走去。
楊綵衣便撅起小嘴,有些不樂意。
其樂融融的氛圍剛起來呢。
謝文慧笑著安慰女兒:“綵衣啊,爸爸和……哥哥工作第一,你以後要多向他們學習。再說,這個案子還要一段時間才能破,你哥還得在玉海待一陣呢。”
楊綵衣到底是個聽話的乖乖女,雖然心裡不情願,也只能委委屈屈地點頭。
進了書房,楊浩東順手掏出香菸,問道:“刀鋒,抽菸嗎?”
其實他知道刀鋒抽菸,也就是順口問一句。
刀鋒笑道:“幹刑警的,靠這個提神呢。酒不敢多喝,怕誤事。”
“嗯,不過還是要儘量節制,不是什麼好東西……”
話是這麼說,楊浩東卻隨手打開抽屜,拿出兩條金裝南煙,遞給刀鋒。
刀鋒也不客氣,大大方方接了,放在一旁。
“坐吧,說說看,你現在掌握了些什麼線索?”
刀鋒微微頷首,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楊專員,章曉北這個案子,不是李軍乾的。”
“嗯?為什麼這麼說?”
楊浩東的臉色也瞬間嚴肅,沉聲問道。
“手套!”
刀鋒說道。
“李軍說,他戴著手套寫的那兩行血字,那就必須找到這個手套。現在的情況是,李軍一直說不清楚手套的下落。”
刀鋒雖然沒有參與對李軍的審訊,但作為專案組成員,相關案情他是清楚的。
楊浩東蹙眉說道:“他交代過,說是澆上汽油燒掉了……”
“不,這不是他說的,這是蔣重文說的。”
刀鋒搖頭。
“我看過審訊筆錄,李軍一開始說的是丟掉了,後來問他丟在哪裡,他說不清楚。幾次反覆之後,在經過提醒之後,他才說澆上汽油燒掉了。”
“楊專員,我可以負責任地說,這個交代是不可信的。”
“類似的情況,我碰到過很多次……”
“你碰到過很多次?”
楊浩東忍不住反問道。
刀鋒汗了一個。
一不小心,又說漏了嘴。
請記住,在這個時空,小刀哥,你是萌新!
新的不能再新的萌新!
“我們幹一線的同志都知道,嫌犯在高度緊張的情況下,很容易被引導。”
辛虧刀鋒很有急智,馬上便繞開這個問題,繼續探討案情。
“你這是在……懷疑老蔣?”
楊浩東有些吃驚地看著他。
“別的先不說,但是我認為,至少在審訊李軍的過程中,蔣重文的方法是值得商榷的。他很明顯在引導李軍按照他的思路走。”
刀鋒很肯定地說道。
“而且,其他同志審訊李軍,李軍絕不承認,只要一換上他,李軍就認罪。事後再次反覆,這中間,難道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