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幻燈片。
那瓶島國進口的化妝品,已經成為證物,收藏在公安局的物證室。
旁聽席上也有識貨的,頓時發出了嘖嘖的驚歎聲。
現階段,這是妥妥的高檔貨,貴得很。
不要說工地上的“底層人士”,就算是城裡“工薪階層”,因為這麼一瓶化妝品反目成仇都一點不奇怪。
“據周曉霞自己說,她根本就沒碰過這個化妝品。公安機關的辦案人員也證實,這瓶化妝品在案發的時候,基本是滿的,沒有被使用過幾次。”
“正是因為這個誤會,才導致她們兩人吵架,最終發生慘案。”
“因此,我認為,周曉霞雖然犯了罪,殺害了齊燕,但也算是事出有因。周曉霞主觀惡念不深,並不是那種一貫的壞分子,更不是窮兇極惡……在此,我懇請合議庭考慮這一點,對周曉霞從輕處罰!”
旁聽席上的刀鋒和身邊的徐玉兒小丁對視一眼,徐玉兒和小丁都微微點頭,似乎對於方成的辯護很滿意。
“悲情牌”打到這個程度,他確實已經用盡了洪荒之力。
不過刀鋒卻輕輕搖了搖頭。
倒不是說他認為於方成的辯護不好,而是,實際作用不大。
實話說,像這種故意殺人的重案,庭審階段,如果沒有出現足以逆轉結果的新證據,僅僅靠“打悲情牌”,是沒有什麼效果的。
因為在此之前,中院審判委員會基本上就已經為本案定了調子。
簡單來說,合議庭的權限沒有那麼大,真正的“合議庭”是中院審委會。
除非合議庭有足夠強大的理由,審判長才會“冒險”向審判委員會提出“再議”,否則,結果早已經定下來了。
但對於方成而言,他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他也沒機會向中院審判委員會的大佬們發表他的“深情演講”。
接下來又做了幾輪辯論。
都是走的流程。
於傲雪倒是沒有表現得極其強勢。
因為她的“對手”也只准備了“一張牌”,打完之後,沒有新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