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這個東西,誰看過?”
曾克己瀏覽完日記本內容,蹙眉問道。
司馬白謹慎地說道:“這是作勇發現的,除了他,就只有我看過。”
“很好。”
曾克己輕輕舒了口氣。
又經過仔細的現場勘查,基本上找到了專案組認為需要的一些東西。
收隊的時候,刀鋒對曾克己請求:“廳長,這件古董,能讓我再研究幾天嗎?”
“嗯?”
曾克己揚起眉毛。
刀鋒急忙解釋道:“是這樣的,廳長,這東西,是兩次出現在案發現場的唯一證物,我覺得,有必要深入瞭解一下。”
這個理由很“刑偵”,一般來說,只有刑警才有這樣的思維。
曾克己蹙眉說道:“你覺得有什麼異常嗎?”
一件死物罷了,雖然兩次出現在案發現場,卻有很大的可能,僅僅只是巧合。曾克己在季文君的日記中,並沒有見到對此物隻字片語的描述,可見並不是什麼重要物件。
因為季文君的日記裡,每淘到一件比較靠譜的古董古玩,都會有記錄。
刀鋒搖搖頭,說道:“暫時沒什麼發現,這不應該多方向嘗試嗎?”
這話也對。
反正刀鋒現在的身份,類似於專案組的“外聘”人員。
整個專案組,除了他刀鋒之外,其他人都是省廳的,主要是省廳刑偵總隊成員。所以說,還真就是曾克己李作勇這些人在關照他,給他刷資歷。
刀鋒現在確實已經在全省刑偵領域小有名氣,但離真正的刑偵專家,那還遠得很。
就說他們高級速成班裡,都有好些個同學在刑偵領域比他名氣更大。
其他那些同學,李作勇一個不叫,單單電話通知他刀鋒過來,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接下來的工作,肯定是刑偵總隊負責主要方向的偵破調查,刀鋒只是起個參考作用。既然其他人都不怎麼重視這件古董,那麼交給他“研究”幾天,倒也不是不可以。
曾克己也沒有深究,點頭答應了。
刀鋒自己去找李作勇辦理相關手續。
證物外帶,肯定是要辦正式手續的,將來必須原物歸還。
總隊那邊,拍了幾張照片存檔,東西就交給刀鋒帶走。
第二天下午,秦文,曾克己,出現在省委嚴書記辦公室,帶著季文君的那個日記本。
如此重大的發現,是一定要向省委一把手彙報的。
嚴書記本來就特別關注這個事情。
考慮到秦文是班子裡的同志,曾克己也是老資格的正廳級幹部,而且位居要職,嚴書記給了他們應得的禮遇,沒有擺出正式召見的架勢,而是請秦文和曾克己在待客區落座,大秘奉上香茶,正準備退出,嚴書記擺了擺手,說道:“你記錄一下吧。”
這個話就透出嚴書記對此事的重視程度了。
覺得今天這次談話,應該形成文字記錄,將來萬一需要,能夠有所證明。
當然,需不需要拿出這份文字記錄,那還得由嚴書記自行決定。
其他人是不能幫他拿這個主意的。
秦文雙手奉上日記本。
嚴書記接過去,開始親自閱看。
只看了幾頁,嚴書記的臉色就變得極其嚴肅,翻閱的速度也明顯放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