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都知道啊……”
三姐白他一眼,嗔道。
看得刀鋒又是一愣。
這好看的女人,一顰一笑都勾人心魄啊。
於傲雪也很好看,身材也極好,但刀鋒在她面前,就是放不開。哪怕機緣巧合下吃過一次“QQ糖”,也不敢吃第二次。
就好像《愛蓮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三姐不一樣,三姐每個不經意的小動作,都像是在勾人。
三姐自己似乎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自顧自說道:“這麼多年來,秀溪縣也不是沒人想要收拾馬天海,公檢法三家還是有幾個硬骨頭的。但不管是誰,最後的結果都很糟糕。”
“李武是最糟糕的一個,因為他最硬。你知道嗎,他失蹤的時候,已經不是刑警了。”
“秀溪縣局已經決定把他調到最偏遠的山區派出所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其實也是為了他好,想要保護他。這個決定,是當時主持秀溪縣局工作的老吳親自做出來的。”
“吳政委?”
“對,就是他!”
“老吳的事,我待會再跟你細說。先說李武……換一個人,也許就認命了。但李武是個不服的,越是這樣,他越要和馬天海鬥到底,所以他後來就失蹤了。”
刀鋒冷哼一聲。
這個失蹤,到底是怎麼回事,刀警官用腳指頭都能想得到。
“你不要以為,李武就是個普通的小警察。他也是有些來頭的,一方面,他是天南警校的高材生,警校的幾位主要負責人,都對他有些印象。當初調查馬天海的時候,李武也將情況向警校的老師校長反映過,警校還將李武收集的線索轉交給了省廳。但最後都如同泥牛入海,沒了動靜。”
“另一方面,李姓也是秀溪的大姓,李武的父母,在秀溪工作了一輩子,也不是普通人,都擔任過一定的職務。”
“沒有這個底氣,李武也不敢強出頭。”
三姐這話,就是很明白的在敲打刀鋒了。
毫無疑問,三姐已經知道刀鋒的“真實身份”,於傲雪應該和她提起過。
“你知道嗎,因為張六一那個事,你已經讓周書記和楊書記都很被動了。你這次調動,楊書記是賣了很大一個人情的。否則我估計啊,你現在應該在更偏遠的地方當你的副所長,每天都能呼吸最新鮮的空氣……”
那可不,山區派出所嘛,就有這個“便利條件”。
空氣是香甜的。
“張六一那個事,市裡現在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你現在又捅一個馬蜂窩……”
三姐邊說邊輕輕搖頭。
你倒是讓周金沙和親爹都好好睡個安穩覺啊!
那麼喜歡折騰呢……
刀鋒卻笑了起來,悠悠說道:“所以,如果我現在硬剛到底的話,基本上就是孤軍奮戰了?”
三姐蹙起眉頭,略帶幾分嗔怪地說道:“刀子,認真點,姐不是在跟你開玩笑……要不是你,我會專程跑這一趟嗎?”
“你們小兩口都不讓人省心,傲雪也跟頭犟驢一樣,口口聲聲說要堅持原則!”
得,合著三姐來秀溪之前,姐妹倆還溝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