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彭自如的,當然是刀鋒。
一把拿住彭自如的腕子,刀鋒正要有下一步的動作,眼神的餘光突然瞥見寒光一閃。只見彭自如的左手已經閃電般從腰間拔出了一把短匕首。
動作嫻熟無比。
不好,此人竟然是個左撇子。
而且屬於那種很特別的左撇子。
普通的左撇子,是以左手完全取代右手,彭自如不一樣,他打牌抽菸,用的還是右手居多,所以刀鋒剛才並沒有察覺到他其實是個左撇子。
刀鋒立即鬆手,往旁邊閃開一步。
他武力值是很高,但搏殺經驗卻更加豐富。
雙方相隔這麼近,猝不及防下,空手對白刃,一不小心就要吃大虧。
刀鋒可不認為自己武力值高就能金身不壞,刀槍不入。
“唰”地一聲,眾人眼前一道閃亮的弧線劃過。
要不是刀鋒閃避得快,這把鋒利無比的短匕,此刻已經在他脖頸部位劃過。
一刀封喉!
出手毫不留情,這個彭自如看來也是一等一的狠人。
不過一刀之後,彭自如沒有繼續跟進,反倒退開幾步,滿臉陰沉,狠狠地盯住了刀鋒,微微有些氣喘。
“哎哎,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搞的……”
直到這時候,震驚的葛平飛方才回過神來,大喊大叫,同時往後疾退,原本坐在那邊沙發裡抽菸的兩名壯漢保鏢也一齊起身,飛快地跑到他身邊,各自抽出兵器,警惕萬分地盯著刀鋒和彭自如,倒也殺氣騰騰的。
本來在包廂裡端茶倒水的兩名服務生,此刻的表現也和普通的服務生大不相同,非但沒有驚慌失措,反倒第一時間站在了三姐身邊,同樣虎視眈眈地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顯然也是訓練有素的。
三姐雙眉微蹙,俏臉帶煞,卻是一聲不吭。
“刀警官,怎麼說的?”
彭自如冷冷喝道。
刀鋒嘴角一扯,露出一絲笑容:“彭總,你自己心裡有數。跟我回派出所吧!”
“切!神經病!”
彭自如啐了一口。
刀鋒掃了一眼滿地的百元大鈔,笑道:“彭總,大家都是明白人,非得讓我把話說透嗎?這些錢哪裡來的,未必你自己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