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自如就笑了,滿臉譏諷。
“哪裡來的?那你問問它們啊,看它們會不會答應你?”
“好啊,那我就問問!”
說著,刀鋒舉起手裡的兩張“標記”現鈔。
“我今天上午剛去過七廠,他們的財務室被人偷了,一共一萬三千多現金。這個彭總應該是很清楚的。但有一點,彭總可能就不是那麼清楚了。據七廠的出納肖會計說,她在幾張百元大鈔上邊做過標記,寫了些數字,其中一張上邊,還列了一個豎式……呶,就是這張。所以我很想問一下,這些錢,是怎麼跑到彭總口袋裡去的?”
刀鋒臉上依舊帶著笑意,氣定神閒的。
彭自如剛才確實表現出敏捷悍勇,顯然武力值也不低。卻也並不太放在刀鋒心上。一對一,他還從來沒怕過誰。
況且這是三姐的地盤,雖然事先和三姐商量的是儘可能由刀鋒自己解決問題,保持三姐在江湖上的“好名聲”,但如果有必要,三姐自然也不會置身事外。
和於驚雷以及整個老於家的前途比起來,江湖名聲算什麼?
極端情況下,需要的話,哪怕整個新城裡的家當,三姐都能砸下去。
她非常明白“大樹底下好乘涼”的道理。
倘若大樹倒了,新城裡搞得再紅火,也會被人逐漸蠶食吞併。
而只要於無聲能更進一步,於驚雷能迅速洗清嫌疑,官復原職,哪怕重新白手起家,三姐也有把握在幾年之內再打出一片新天地。
“笑話!”
彭自如臉上飛快閃過一抹陰影,嘴裡卻益發硬氣。
“老子今天是來打牌的,不是來聽你胡說八道的。”
“讓開!”
“老子現在沒興趣玩牌了!”
刀鋒如標槍般挺立,死死堵住了彭自如的去路,微笑著反問道:“彭總,你猜猜看,我會不會讓開?”
“三姐,你怎麼個說法?”
彭自如不理他,望向於紅珊,臉色陰沉無比。
這個刀鋒是於紅珊請來的,自己今天應該是掉入某個圈套了。只希望於紅珊還講究個江湖規矩。
“是啊,三姐,這個不合規矩吧?”
葛平飛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好好的打個牌,結果玩了這麼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