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刀無名想來,對方只能是認錯了人。
“閉嘴!”
“有人想見你們。”
“想活命的話,就老實點!”
“不然,老子一刀捅死你們!”
惡狠狠的聲音還在響著,手電筒光柱始終都照射在兩人臉上。這麼做,不但是為了給她們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同時也是干擾他們的視線和思維,讓他們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判斷和反抗舉動。
比如說跳車逃跑什麼的。
由此可見,這一幫人,全都是老手。
很快,摩托車又駛入到水泥馬路上,前邊不遠處,是一排黑漆漆的建築物,如同蹲伏在夜色中的野獸,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三輪摩托車直接駛進了其中一棟建築物。
“下車!”
終於,一直照射在他們臉上的手電筒光柱移開了。
坐在他們對面的兩個男子率先跳下車,對他們喝道。
刀無名和唐瀟花了一點時間才讓自己的眼睛重新適應過來。就剛才在車上的時候,他們一直都是閉著眼睛的。
等跌跌撞撞地下了車,刀無名眯縫著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形,突然心裡一動。
這地方很熟悉。
他認出來了。
這是他們旭日廠廢棄的倉庫。
也在廠區之內,只不過已經荒廢了很久。
難怪剛才三輪車跑了一段山路,原來他們是抄近路來的這裡。
看來,對方跟蹤他們不是一天兩天了,以至於對整個旭日廠的情況都如此熟悉。
到底是什麼人,如此煞費心機,就為了對付他倆這種最普通的廠礦職工呢?
刀無名猛然想到了刀鋒身上。
難道是小鋒惹的什麼仇家,找上門來了?
是了!
如果對方不是認錯了人,那這幾乎是唯一的解釋。
一念及此,刀無名反倒鎮定下來。
果真如此的話,那就沒什麼好怕的,兒子惹的禍,老子就得扛下來。
刀鋒不是親生的,那又怎麼樣?
朝夕相處二十幾年,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那就是親兒子。
刀無名下定決心,不管這幫人要如何威脅折磨他們,反正打死都不能給刀鋒打電話,決不能讓兒子過來自投羅網!
他刀無名已經五十多歲,活了大半輩子,這人世間的一切,也看得差不多啦。
死就死好了!
有什麼可怕的!
“別怕,可能是小鋒抓過的那些壞傢伙!”
刀無名隨即將自己的判斷告訴了妻子。
唐瀟也一下子回過神來,立馬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身子。
“刀先生,刀太太,幸會啊!”
就在此時,不遠處響起一個聲音,帶著明顯的廣譜痕跡。
漆黑的倉庫中,幾臺應急燈亮了起來。
之間不遠處的水泥墩子上,大馬金刀地坐著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中年男子,滿臉傲氣,顯然也是個久居人上的牛逼角色。
身邊還站著幾名黑衣男子,一臉冷酷地盯著刀無名和唐瀟。
“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司空炎!”
“是令郎刀鋒刀大隊長的朋友!”
好吧,趁著刀大不在,炎總的老毛病又犯了。
什麼老毛病呢?
就是喜歡隨時隨地裝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