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周曉霞也著實是個人才,很快便收攏了思緒,稍微停頓了一下,才繼續往下說。
“兩年多前,就是李武大哥出事前大約一個月,他專程找到我和齊燕,對我們說,他正在執行一個任務,可能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沒辦法和我們聯繫,所以一次性給了我三個月生活費。又讓齊燕以後多照顧我……齊燕年紀比我大,當時她已經參加工作了,就在工地上當會計。”
“當時我還在上高中,年紀小,也不懂事,不知道李武大哥這麼說意味著什麼,但齊燕比我知道得多,她很擔心地勸說李武大哥,讓他不要和馬天海對著幹,說他一個人,鬥不過馬天海的,馬天海在秀溪的勢力太強大了……”
“喂,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周曉霞話還沒說完,旁聽席上的雕哥就不幹了,直接跳了起來,大聲呵斥。
“特麼的你才是殺人犯,胡扯什麼鬼?誰說李武和我們對著幹了,我們都沒怎麼打過交道!”
一開始的時候,馬天鷹著實不大清楚,為什麼五哥突然對這個案子,對這個周曉霞那麼上心,不但將周曉霞的姐姐姐夫們都弄到城裡來幹活,給他們的待遇還都不錯。
並且還為了周曉霞的案子專門去活動,動用了大量的關係,送了大量的人情禮品,最終才將周曉霞的死刑改成死緩。
對此,雕哥一臉懵逼,滿頭霧水。
幹嘛呢這是?
這個周曉霞到底怎麼金貴了,值得五哥如此投入?
長得又不好看,土裡土氣的。
要說五哥是看上她的人了,雕哥是絕不會相信的。
絕無這種可能。
五哥就算再好色,以他在秀溪的勢力和財富,不知有多少女人排著隊等他寵幸,輪一萬年也輪不到周曉霞。
況且以雕哥對五哥的瞭解,五哥雖然不是什麼苦行僧,卻也不是色中餓鬼。相反,這些年五哥還算是比較節制的。
搞的女人還不如他雕哥的一個零頭多。
現在,雕哥總算明白過來了。
原來五哥一早就猜到,這個周曉霞的真實意圖。
她就是衝著“老馬家”來的!
“肅靜!”
於春江又重重敲下法槌,厲聲喝道。
“這位同志,請你保持安靜,否則的話,就只能請你離開審判庭了。”
雕哥固然在秀溪大名鼎鼎,於春江卻不認識他。
當然了,就算認識,此時此刻,於春江也絕不會慣他毛病。
“特麼的給你臉了是吧?”
雕哥一點面子都不給,伸手指著於春江就是一頓吼。
“你搞清楚,這裡是秀溪。你一個法院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老子就是要說話,怎麼的?”
好吧,沒文化的流氓就是這個樣子的。
於春江氣得臉色都紫了,只能舉起法槌,“梆梆”地猛敲。
“馬天鷹!”
一旁早就惹火了陸天雄,當即起身,一聲怒喝,伸手指向門口。
“出去!”
“咦,你特麼的……”
雕哥一旦犯了牛脾氣,那是誰的面子都不給。不要說陸天雄這位“有名無實”的政法委書記,此時此刻,就算是葛成林出面,恐怕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