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雕哥的話只說了一半,又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因為他看到刀鋒已經站起身向他走過來。
“姓刀的,你給老子站住!”
雕哥頓時就急了,條件反射式的伸手往腰間去摸。
毫無疑問,他是準備掏槍。
“馬天鷹,我勸你冷靜,好好想想後果。你敢在這裡亂來,我就敢當場擊斃你。你也不想想,這是什麼地方?你面對的是什麼人?”
刀鋒說著,一挺胸膛。
胸口兩枚勳章耀眼生輝!
四周站立的警察,有不少都已經拔出了配槍。
並不是所有警察都在旁聽席上坐著,相反,他們一進來就控制住了審判大廳的各個要點。尤其馬天鷹這一夥人,更是重點關注的對象。
審判大廳神聖不可侵犯。
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就算你只把這句話當做口號來聽,並不真的當回事,但那邊廂端坐著的十位英模,卻不是假的。他們決不能出事。
哪怕葛成林和馬紅粱關係再好,私下裡再如何關照馬天海馬天鷹哥倆,這個時候也是絕不敢含糊的。
“你,你特麼的……”
馬天鷹嘴裡發著狠,摸向腰間的手卻不知不覺地慢慢收了回來。
他再是個二愣子,這個局面也能看得明白。
他真敢拔槍,那些個警察絕對有人真敢先開槍射他。
雖然他相信大多數警察都不可能如此果決,但只要有一兩個愣頭青敢開槍,那就夠他雕哥喝一壺的。
而且就算所有其他警察都不敢開槍,他面前這個姓刀的混蛋卻是一定敢開的。
說到玩槍,雕哥可也不敢自認比職業玩槍的警察還要強。
玩刀還差不多……
不對,玩刀他更不是對手,都已經被打斷骨頭了。
只要一想起吳家鎮那一幕,雕哥尚未完全癒合的斷骨就隱隱作痛。
曾經“威震”秀溪,他說一沒人敢說二的雕哥,硬生生被憋住了,一張臉憋成青紫色,猛地一甩手,怒喝道:“老子不聽了!”
“老子走人!”
雕哥也是個“雷厲風行”的,說走就走。
其他馬仔也急忙跟著起身。
被一堆警察虎視眈眈地盯著,大夥兒早就渾身都不得勁了,只想快點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你們幹什麼?”
雕哥勃然大怒,就是一頓口沫橫飛的怒吼。
“特麼的都給老子好好坐在這,好好聽清楚。都給老子聽著,一個字都不許漏掉!”
“等他們搞完了,回來告訴老子,一個字都不許說錯!”
馬仔們面面相覷,又遲遲疑疑地坐了回去,每個人都是一臉懵逼。
大哥,我們就是來湊熱鬧的。
我們會聽個屁啊!
這不應該是文化人該乾的事嗎?
特麼我們要是那麼有文化,還能跟著你當混混?
問題這話雖然很有道理,卻誰都不敢說出口來。只能眼睜睜看著雕哥怒氣衝衝地拂袖而去,“懵然無辜”的樣子看著都讓人“傷心落淚”,混子也不好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