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笑著說道。
這種小混混,壓根就不放在他眼裡,如果王小軍識趣的話,刀所也並不是非得狠狠收拾他,教訓一頓也是可以的。
當然,前提是他們以後懂得收斂,不要再在刀所的轄區內搞事情。
“屁話,老子是來收債的。這個光頭欠了老子一千多,拖了幾個月都不還,老子不該找他要錢嗎?”
“你那是造孽錢!”
王大軍也大叫起來。
“領導,領導,你聽我說,他們,他們搞白粉,他們騙我兒子吃白粉,他們太壞了……”
王大軍叫著,眼淚都下來了。
“白粉?”
刀鋒臉色一變,眼神倏忽間變得凌厲無比。
“放屁,老子沒搞白粉,你特麼敢胡說八道?老子砍死你……兄弟們,走!”
好吧,這彎拐得太急,連刀警官一時半會都沒回過神來。
王小軍明顯有些心虛,大砍刀一揮,拔腿就走。
“站住!”
刀鋒上前一步,手一抬,攔住了他們。
“老實點,跟我回派出所!”
一言未畢,眼前寒光閃閃,大砍刀迎面就劈了過來。
“滾!”
王小軍也是急了眼。
這當兒,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去派出所的。
“王小軍,你敢……”
常洛大驚,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王小軍出手太突然,毫無徵兆,哪怕常洛就站在刀鋒身邊,也是無論如何都來不及採取任何行動了。
然後,王小軍就杯具了。
偷襲誰都可以,就是不該偷襲刀鋒。
刀鋒就不是那種別人明明拿著刀子走過來還毫無防備的二百五。
沒人看清楚刀鋒的動作,卻幾乎都聽清楚了清脆的骨折聲。
不是腕骨,而是下頜骨。
並非王小軍的腕骨比下頜更堅硬,而是雙方貼得那麼近,刀鋒只要輕輕一側身子,讓開大砍刀的同時,肘錘就能狠狠砸在王小軍的下頜上。
有個南線戰爭的王牌偵察兵師父也有一點不好,出手盡是殺招。
戰場上就不可能有花架子存在的土壤。
王小軍慘嚎一聲,仰天吐出一口汙血,向後便倒。
但這不是結束。
緊接著,刀鋒一腳踢在王小軍兩腿之間。
王小軍再次發出半聲非人的慘叫,就此蜷縮成一團,開始往外吐血沫子,臉色卻在瞬間變成慘白。
其他幾個小痞子都愣住了,紛紛舉起刀對著刀鋒,卻是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膽肥了啊,連警察都敢殺?”
“誰給你的勇氣?”
刀鋒輕蔑地掃了一眼地上掙命的王小軍,冷笑著說道。
“放下武器!”
隨即又是一聲爆喝。
幾名小痞子渾身一抖,紛紛丟下手裡的刀子。
“雙手抱頭,跪下!”
小痞子們齊刷刷地跪下,膝蓋磕在水泥地板上,咚咚作響,聽得人起雞皮疙瘩。
“你們這幫王八蛋都給老子聽好了,只要老子在清源派出所一天,你們都給我老實點。誰敢跳,王小軍就是你們的榜樣!”
“不敢……”
小痞子連連搖頭,一迭聲地說道。
“好……”
“警察蜀黍威武!”
圍觀群眾中一片叫好聲,隨即掌聲雷鳴般響起。